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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毛线织成手套,孩子们练琴就不会冻手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默带着满车的捐赠物资赶往特教学校。
车刚停在门口,就看见乐乐和十几个孩子站在寒风里,手里举着用彩纸做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谢谢林老师”“我们爱音乐”。
乐乐跑过来,把一幅画递给他,画上是一架歪歪扭扭的钢琴,钢琴旁的小人戴着助听器,头顶有个大大的太阳。
“林老师,太阳就是你,”乐乐用不太清晰的发音说,“你给我们带来了光。”
县残联的王理事长也赶来了,他紧紧握住林默的手,眼眶通红:“小林啊,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。
以前我们天天跑部门申请资金,都没这么大效果。
现在好了,企业要捐设备,家长要送孩子来上学,连地区教育局都表态要扩建特教学校,这都是你的功劳啊。”
林默笑着摇头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孩子们的努力打动了大家。”
他看着操场上孩子们围着新钢琴欢呼的身影,突然明白,自己的电影梦从来都不是孤芳自赏的艺术追求,而是像一根纽带,把这些孩子的音乐梦、乡亲们的期盼,都紧紧连在了一起。
就像李向南说的,文艺作品要有温度,而这份温度,正是来自最真实的生活与最纯粹的爱。
一周后,林默收到了一封来自特教学校的信,信封上的邮票是乐乐最喜欢的奥特曼图案,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乐乐亲手写的。
“林老师,”信里写道,“周老师说我进步很快,下个月要带我去地区参加钢琴比赛。
我会好好学钢琴,以后弹《致爱丽丝》给你听,还要弹给所有帮助我们的人听。”
林默把信贴在宿舍的墙上,和之前拍摄的胶片盒摆在一起,阳光照在信纸上,每个字都像在发光,温暖得让他鼻尖发酸。
林默的纪录片还在持续引发反响时,张家坳已经被另一股热闹的气息包裹——张大毛和高彩霞的婚礼,定在了农历十月初八,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日子。
消息一传开,全村人都动了起来,比自家办喜事还上心。
阿强是第一个主动请缨的。
他拉着自家最壮实的一头三百斤肥猪,在养猪场门口支起了大锅,喊上村里几个会杀猪的老把式,“嗷”的一声就开始忙活。
猪血接在大瓷盆里,撒上盐搅拌均匀。
猪肉分成肥瘦两部分,瘦肉要做红烧肉,肥肉炼猪油,猪内脏则用来炖杀猪菜。
“大毛是咱村的骄傲,他的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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