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“致富村”,人们依然会说起 1986年的那个秋分:一个电影人用镜头传递爱,一对新人用初心守护爱情,一个养猪户靠双手成为万元户,一群乡亲用互助创造幸福。
而那枚刻着野菊花的戒指,那件绣着稻穗的婚纱,那架满载爱心的钢琴,还有那悠扬的口琴声和沉甸甸的信封,都成了张家坳最珍贵的记忆,见证着这片土地上的温暖与希望,也见证着每一个梦想的开花结果。
在张家坳的田埂上,在秋分的金浪里,这样的故事,还在继续,永远不会落幕。
1986年的春节刚过,张家坳的积雪还没完全消融,田埂上的冻土却已透着几分松动。
村西头春妮的“桃源服装加工厂”里,缝纫机的“哒哒”声就已提前打破了村庄的宁静。
年后是订单旺季,绣娘们刚歇完年假,就都攥着针线回到了岗位上。
指尖的丝线在雪纺布料上翻飞,像初春苏醒的蝴蝶,沾着窗外老槐树的残雪气息,绣出的牡丹花瓣都带着几分清润。
这天清晨,春妮正对着账本核算是年前的货款。
粗布账本上,每一笔收支都记得工工整整,“香港昌隆公司货款 4500元”“布料采购 2300元”“绣娘工资 1800元”的字迹,是子轩用钢笔写的,清秀有力。
她指尖划过“结余 960元”的数字,正盘算着用这笔钱添几台锁边机,院门外突然传来自行车“叮铃”的脆响,那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撞在一起,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响亮。
春妮抬头望去,安初夏骑着那辆墨绿色的永久牌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,车后座绑着一摞红色文件。
车轱辘碾过院门口的残雪,溅起几点细碎的雪沫,沾在她的黑色棉裤上。
“春妮,大好事!”安初夏还没进院就喊起来,声音里的激动隔着老远都能听见,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,又很快散开。
春妮赶紧放下账本迎出去,帮着扶住自行车后座。
安初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叠得整齐的红色文件,封面上印着“地区国营商场采购合同”几个烫金大字,递到春妮手里时,指尖都带着颤:“地区最大的国营商场要订两千件绣花衬衣,指定要‘桃源绣’的工艺,说是要作为‘地方特色商品’摆在一楼的专柜里,春节后就能上货!”
春妮的手指抚过烫金大字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脏,让她“砰砰”地跳得厉害。
两千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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