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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曼抱着他,眼泪落在他的头发上,手里的教案本掉在地上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礼堂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连掉根针都清晰可闻。
几秒钟后,雷鸣般的掌声突然爆发出来,前排的听障孩子们激动地站起来,有的伸出小手用力鼓掌,掌心拍得通红。
有的对着银幕比划着手语,眼睛里闪着光。
那个之前摸助听器的小男孩,突然对着舞台喊:“我也能!我也能弹!”
他的妈妈抱着他,哭得泣不成声,却用力点着头:“对,咱也能!”
林默站在后台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磨得发亮的摄影机上。
他想起拍摄时的点点滴滴,那些辛苦在这一刻都成了最珍贵的馈赠——去年冬天,为了租一台高清点的摄影机,他跑遍了地区的电视台,最后还是公社宣传队的老张心善,把队里那台老掉牙的 16毫米摄影机借给了他,那机子经常卡壳,他半夜在宿舍拆了又装,手指被零件划破好几次。
乐乐刚见他时,躲在周老师身后不肯出来,他每天揣着水果糖去琴房,陪乐乐玩积木、吹口琴,磨了半个月,乐乐才肯让他拍第一个镜头。
为了抓拍到乐乐弹成的瞬间,他在琴房的角落里守了整整一个星期,每天啃着冷馒头,扛着十几斤的摄影机,肩膀都磨出了淤青。
“值了,都值了。”林默抹了把眼泪,摄影机的金属外壳被他的体温焐得发烫。
他想起拍片子的初衷,只是因为一次去特教学校送道具,看到乐乐对着钢琴发呆的样子,周老师说:“这些孩子不是不会,只是需要一个机会。”
现在,他不仅给了乐乐机会,还给了更多像乐乐一样的孩子希望。
放映结束后,灯光重新亮起,县残联的张理事长快步走上台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头发有些花白,却精神矍铄,走到舞台中央时,特意理了理衣襟。
他紧紧握住林默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哽咽:“林默同志,谢谢你!这部片子拍得太好了,它让更多人了解了听障儿童的世界,了解了他们的渴望与坚强。”
他顿了顿,对着麦克风提高声音,掌声立刻安静下来:“我们已经向地区申请了专项经费,要组织流动放映队,把这部片子送到各个乡镇和学校,让更多人关注听障儿童!”
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,前排的特教老师们都站起来,用力鼓掌,周曼的眼睛里满是泪光。
“张理事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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