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老师的嘴唇冻得发紫,却还笑着给我们讲课文。
下了课,我摸了摸她的手,冰得像块石头。
我问她冷不冷,她说,你们不冷,我就不冷。
从那以后,我们班的男生每天早上都去捡柴,女生就从家里带炭火,把教室烧得暖暖和和的,就怕王老师再冻着。”
孩子们都安安静静地听着,最大的小芳偷偷抹了抹眼睛,眼泪滴在田埂的泥土里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虎头的眼圈湿漉漉的,他想起上次他感冒发烧,王老师抱着他去村卫生室,用自己的工资给他买了退烧药,还给他买了块水果糖。
那时候他觉得糖特别甜,现在才知道,那糖里全是王老师的疼。
“王老师的儿子,当年跟虎头一样大,”高彩霞的声音有点哽咽,“有次她儿子发高烧,她正给我们上课,邻居跑来叫她,她摸了摸儿子的头,又看了看我们,最终还是留在了教室。
等她下了课赶回家,儿子都烧糊涂了,差点烧成肺炎。
她抱着儿子哭,说对不起他,可第二天,她还是早早地来上课了。”
“王老师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,”高彩霞看着眼前的孩子们,一字一句地说,“她是把你们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
她熬通宵给你们改作业,是想让你们多学知识。
她累得晕倒,是因为她把所有的力气,都花在了你们身上。
如果现在晕倒的是王老师,你们会怎么样?”
“我会哭!”虎头突然喊出声,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了下来,“我要喊王老师,让她别有事!”
小芳也哭了,抹着眼泪说:“我要给王老师倒水,让她喝了水就好起来。”
其他孩子也跟着红了眼,有的低头抹泪,有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,田埂上只剩下孩子们的啜泣声和风吹柳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高彩霞掏出帕子,给每个孩子擦了擦眼泪,笑着说:“哭出来就对了。
一会儿拍戏的时候,你们就想着,晕倒的是王老师,是那个疼你们、爱你们的王老师,你们心里怎么想的,就怎么演,不用怕错。”
孩子们都用力点头,虎头攥着拳头,眼神里全是坚定
回到拍摄场地时,张大毛正蹲在帐篷门口抽烟,看到孩子们红着眼圈回来,愣了一下。
高彩霞朝他使了个眼色,没说话,转身去给孩子们倒水。
张大毛掐灭烟头,站起身:“都准备好了?这次再演不好,咱们就拍到天黑!”
孩子们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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