潦草,还沾着几点泥污。
穿花衬衫的领头人叼着烟,烟蒂都快烧到手指了还没扔。
他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沾着泥点的解放鞋,鞋尖还破了个洞,露出黑黢黢的脚趾。
见有大妈凑过来,他立马挺直了腰板,拍着胸脯吆喝。
“婶子们放心,这跟供销社里卖的一模一样!
我表舅就在李强那作坊干活,这配方都是他偷着告诉我的,就是少了道包装费,实惠着呢!”
“真跟供销社的一样?”胖婶攥着钱包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她昨天刚在供销社买过一罐“田埂牌”,一块二一罐,虽然贵点,但熬得浓稠,米香十足,她孙子一顿能喝小半碗。
花衬衫立马从车斗里拿起一罐,晃了晃。
“婶子您看,这颜色、这分量,跟李强那罐有啥区别?
他卖一块二,我才卖八毛,这省下的四毛,够您买两斤青菜了!”
另一个穿黑夹克的汉子也凑过来,给胖婶递了根剥好的糖块。
“婶子,我娘昨天还喝这个呢,说比家里熬的还香。
您要是不信,先尝后买,不好喝不要钱!”
几个大妈被说得动了心,纷纷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着价格,有两个已经开始掏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