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追究违约责任。”
春妮拿着平板电脑,手指划过那些刺眼的红色圆圈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把技术团队和八位老绣娘们都召集到工坊,长方形的工作台被样品和照片铺满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到这么大的海外订单,也是第一次把非遗手艺推向欧洲高端市场。”
春妮的声音哽咽,指尖攥得发白,“要是搞砸了,不仅公司的信誉毁了,以后再也没人敢相信咱张家坳的手艺,咱们的非遗传承也会被人看不起。”
老绣娘们看着样品上的问题,也都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