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看脸色越凝重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:“这就是典型的低价内卷,没有核心竞争力,只能靠降价抢市场,我们原本的特色和优势慢慢就被稀释了。
再这样下去,研学基地迟早会被市场淘汰。”
两人正一筹莫展时,正在花房另一侧指导村民修剪玫瑰的安初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她放下手里的园艺剪刀,擦了擦手上的泥土,快步走了过来。
接过平板电脑认真看了几分钟,又抬头望了望远处稻田里零星的游客,若有所思地说:“研学的核心是‘学’,而不是‘游’,教育属性才是根本。
要是只停留在‘观光式劳动’,让孩子们随便插几棵秧、摘几朵花,没有真正的知识沉淀和技能收获,家长自然会觉得不值,遇到低价竞争就容易流失。
我们得升级课程,走知识密集型、体验深度化的路线,做出别人复制不了的特色,让家长觉得钱花得值,让孩子真正有收获,这样才能站稳脚跟。”
安初夏的话像一盏明灯,瞬间点醒了高彩霞和张大毛。
高彩霞猛地站起身,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芒:“你说得对!我们不能跟着别人内卷价格,得在内容上做文章。
现在的家长越来越重视孩子的综合素质教育,只要我们的课程有足够的含金量,他们愿意为优质教育买单。”
当天下午,高彩霞就紧急召集了研学基地的所有导师,还特意邀请了春妮、高晓燕一起召开课程升级研讨会。
春妮熟悉乡村手工产业,高晓燕作为田埂希望小学的骨干教师,更懂不同年龄段学生的认知特点和学习需求,有她们的加入,无疑能让课程升级更贴合实际。
研讨会在研学基地的教室里举行,长条桌上摆满了大家提前准备的笔记和方案,气氛热烈而紧张。
“我觉得可以增加非遗体验课。”
春妮第一个发言,手里还拿着一块绣着稻穗图案的麻布,“我们村的老绣娘手艺那么好,针脚细腻,花样也有特色。
还有竹编、木雕这些传统手艺,都是祖宗传下来的宝贝。
让孩子们跟着老艺人学做小物件,既能锻炼动手能力,又能了解传统文化,比单纯让他们在田里干点活有意义多了,这也是其他基地没有的优势。”
“我同意春妮的想法,但课程形式得创新。”
高晓燕推了推眼镜,补充道,“现在的孩子不喜欢枯燥的理论讲解,得把知识融入实践活动中。
比如在稻田里观察昆虫,就能顺便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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