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死死缠绕着周正豪,带着致命的压迫感。
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嘴唇干裂起皮,说话时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常年抽烟留下的烟嗓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。
“星辉倒了,我在洪城的布局全乱了,你说,该怎么赔?”
“将,将军,我还有用,我真的还有用。”
周正豪的声音急促而嘶哑,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牙齿因为恐惧和疼痛不停打颤,说话时带着漏风的气流声。
他磕头的动作又急又重,额头重重撞在坚硬的竹地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发黑。
没磕几下,额头就红肿起来,隐隐渗出血丝,与汗水,泪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,和之前的汗湿痕迹融为一体。
他的双手死死抠着地板的竹缝,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尘和细小的竹屑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甚至有些扭曲。
他不敢抬头,只能透过垂下的眼皮偷瞄吴子强的脚,那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就放在他眼前,靴底沾着雨林里的红泥和干枯的草叶,鞋跟处因为常年行走已经磨损,露出里面的橡胶底。
“李向南的桃源文化,全靠那个导演张大毛。”
“那小子是被高家逼婚的,跟他老婆高彩霞没半点感情。”
他语速飞快,生怕吴子强打断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张大毛最孝顺他爹妈。”
“他爹张老实是个老木匠,腿有残疾,走不了远路。”
“他娘王秀莲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。”
“只要抓了他爹娘,保管他乖乖听话。”
他顿了顿,咽了口混着血味的唾沫,语气更加急切。
“我知道他家人在国内西南深山里的张家坳。”
“那地方偏得很,就一条土路通外面,村里大多是老人小孩,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,没人保护。”
“绝对好得手。”
吴子强冷笑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冰冷,像冰锥划过高空。
他突然抬起脚,黑色军靴的鞋跟先轻轻落在周正豪的手背上,停顿了两秒,仿佛在享受对方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紧接着,他猛地发力,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竹楼里格外刺耳,像一根枯树枝被硬生生折断。
周正豪的惨叫声瞬间爆发出来,那声音尖利得像杀猪般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,震得竹楼的竹片都微微颤动。
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双腿蹬着地板,膝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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