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国,以及洪城发展,为他带来不菲的收益。
周正豪的星辉影业,就是他暗中扶持的公司之一。
这些年为他捞了不少的钱。
由于他无恶不作,周边几个国家政府不是没想过要对付他。
但是只要一有风吹草动,他们马上就会消失在芒芒的群山之中,等到风声过后,他们会再次现身作恶。
东南亚雨林的湿气像一块浸饱了水的破棉絮,沉甸甸压在人身上,黏腻地贴在裸露的皮肤上,混着腐烂树叶的腥甜与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从竹楼拼接的缝隙里丝丝缕缕钻进来。
竹楼是就地取材搭建的,青黑色的竹片被岁月磨得泛着油光,缝隙间还嵌着干枯的苔藓和细碎的鸟羽,阳光透过缝隙斜斜切进来,在满是划痕的竹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,恰好落在周正豪跪着的地方。
他膝盖下的碎瓷片是前一刻被吴子强摔碎的青花瓷茶杯残骸,尖锐的瓷边缘泛着冷光,有些还沾着褐色的茶渍,深深扎进他的裤腿。
裤料是廉价的卡其布,早已被雨林的湿气泡得发软,此刻被瓷片刺破,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搐般的疼。
周正豪的脸颊被自己扇得红肿透亮,五指印清晰地浮在松弛的皮肉上,带着火辣辣的灼热感。
汗水像断线的珠子,从他油腻的额角滚下来,混着浑浊的泪水,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,途经下颌线时,一滴接一滴砸在竹地板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他身上那件花衬衫是典型的东南亚风格,大红大绿的图案被汗水浸透后变得有些透明,紧紧贴在他凸起的肚腩上,背后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,能清晰看到脊椎的轮廓和汗湿后发黑的皮肤。
吴子强坐在竹楼中央那张老旧的藤椅上,藤条的缝隙里嵌着经年累月积攒的灰尘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,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,露出黝黑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,那是刀伤,枪伤,还有被野兽抓伤的痕迹,像一幅狰狞的地图。
他的脸黑瘦如柴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陷,唯有眉角那道斜斜的伤疤格外醒目。
那是十年前一场火并留下的,据说当时对方的刀差一点就劈断了他的眉骨。
此刻,他的指尖正缓慢地,带着几分烦躁地摩挲着那道伤疤,指甲修剪得很短,指尖布满老茧,是常年握枪和砍刀磨出来的。
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,黑沉沉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沼泽,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凶光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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