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,咱们老百姓自己的故事。”
师傅点点头:“好,这样的电影好,接地气。对了,你去银谷村?那村偏得很,路最难走,你们村的高书记,厉害得很,村里的事都他说了算,没人敢不听。”
张大毛心里咯噔一下,没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,心里有点不安,不知道师傅说的“厉害”是啥意思。
下午四点半,三轮车到了镇上。
镇不大,只有一条主街,两旁是低矮的砖房,大多是国营商店和饭馆,供销社的牌子挂在最显眼处,是红底白字的,门口围了不少人,在买洗衣粉和肥皂,有个售货员站在柜台后面,喊着“洗衣粉三毛一包,肥皂两毛一块,快来买啊”。
张大毛先去了供销社旁边的木匠铺,铺门是木头的,上面写着“王记木匠铺”,字是用红漆写的,有点掉色,门口堆着几根木料,上面盖着塑料布,怕下雨淋湿。
王师傅正在刨一块松木,木屑像雪花似的落在地上,堆了一小堆。
他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顶蓝布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额头,手里的刨子是旧的,木柄被磨得发亮。
看到张大毛进来,他停下手里的活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要点啥?做家具还是修东西?”
“修房顶的椽子,还有做家具的木板,”张大毛递了根烟,是省城的“红塔山”,王师傅接过,夹在耳朵上,没抽,“我家在银谷村,房顶漏雨,想修修,再做个衣柜和桌子,给我爸妈用。”
王师傅点点头,领着他去后院看木料。
后院不大,堆着不少木料,有松木、榆木,还有杨木,都码得整整齐齐,上面贴着标签,写着“松木,两块五一根”“榆木,一块八一块”。
“椽子要松木的,结实,抗风,下雨也不容易烂;做家具的话,榆木耐用,就是贵点,杨木便宜,但是不结实,用不了几年就会变形。”王师傅拿起一根松木,递给张大毛:“你看这松木,纹理直,没结疤,做椽子正好。”
张大毛摸了摸,松木很光滑,确实不错:“椽子要二十根,榆木要五块,够做个衣柜和桌子就行。”
王师傅算了算,手指在心里打着算盘:“椽子一根两块五,二十根就是五十块;榆木一块八一块,五块就是九块,总共五十九块。你要是今天拉走,我给你便宜点,五十块,再送你点钉子,都是新的,够用了。”
“谢谢王师傅,”张大毛从帆布包里掏出五十块钱,是张崭新的纸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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