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，老郑心里就暖。
“要是有这么亮的窗户，我老伴再也不用在昏暗里缝衣服了，孙女写作业也不用凑着煤油灯。
那灯烟大，孙女的鼻子总被熏得黑乎乎的。”
王建国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郑叔，您就放宽心。
我还跟工人说好了，每砌一层墙，都让他们用水平仪量三遍，不能歪一丝一毫。
咱们盖的是职工楼，是老百姓的家，不是应付差事的‘面子工程’，得让大家住一辈子都踏实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图纸，是职工楼的户型草图，用铅笔描的，上面画着三室一厅的布局。
“您看，这是户型图，客厅在中间，两个卧室朝南，一个小卧室朝北，阳台在主卧外面，能晒被子还能种点花。
我特意让设计师留了阳台的水龙头，以后您老伴想在阳台洗衣服、浇花，不用来回跑厨房，方便得很。”
老郑凑过去，手指在图纸上轻轻划着，从客厅划到阳台，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。
“这阳台好，够大，我老伴能在这儿种点小葱、蒜苗，她在家就爱种这些，说‘自己种的吃着放心’。
以前在村里，她就在窗台下种，冬天一冻就死，现在有暖气，冬天也能种。”
他掏出那个磨破封面的小本子，翻到空白页，把王建国的户型草图小心翼翼地描了下来，边描边念叨。
“我得记下来，回去给老伴看看，让她也高兴高兴。”王建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忍不住笑。
“您要是想让老伴早点知道，明天我让徒弟把正式图纸拿一份给您，比我这草图清楚多了，还标了尺寸，客厅多大、卧室多大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对了，下周开始砌墙，您要是有空，也能来工地盯着，看看咱们的砖是不是实、水泥是不是够量，咱们不藏着掖着，职工看着放心，住得才舒心。”
“那我肯定来！”
老郑赶紧点头，像个生怕错过好事的孩子。
“我每天下班就来，帮着看看，也能给你们搭把手。
我年轻时在村里盖过房，和泥、递砖都在行，虽然现在老了，力气不如以前，但搭把手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老郑就揣着小本子去了工地。
施工队的工人已经到了，正围着一堆水泥袋子卸货，水泥是县城水泥厂的 425号，袋子上印着红色的“合格”字样。
老郑走过去，蹲下来摸了摸水泥，细腻得像面粉，没有结块。
他知道，好水泥都是这样，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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