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看地基里的钢筋,一根根扎得很密,间距二十厘米,很整齐,心里踏实多了。
“我以前在农村盖房子,用的是木头当梁,时间长了就朽了,下雨的时候梁还会响,我总怕塌了,现在用钢筋,就是好,再也不用怕了。”
王建国知道他是为了职工好,也不生气,反而更认真地说。
“郑叔,我跟您保证,要是质量有问题,您找我,我免费返修,还赔您损失。
我在这一带干了二十年,从没出过质量问题,大家都叫我‘王实在’,您就放一百个心。
我自己的儿子也在桃源上班,叫王磊,跟小张一起学技术,以后也住这楼里,我能糊弄自己人吗?
我还想让我儿子在这儿结婚生子呢,这楼得住几十年。”
老郑这才放心,又问。
“那啥时候能盖到第二层啊?
我想早点让老伴来看看,她还没见过这么高的楼,上次去县城,她站在供销社楼下,看了半天,说‘这楼真高,要是咱们也能住这么高的楼就好了’,我当时就跟她说‘快了,咱们桃源要盖职工楼,比供销社的楼还高’,她高兴了好几天。”
“快了,地基下周就能打好,月底就能盖到第二层。”
王建国笑着说。
“到时候您带老伴来,我让她上去看看。
我让人搭了临时的木梯子,稳当得很,您扶着她慢慢走。
咱们这楼,每个房间都留了大窗户,一米二乘一米五的,比村里土坯房的小窗亮堂十倍,冬天太阳能照进屋里,暖烘烘的,不用再守着煤炉冻手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堆着的红砖,砖堆旁插着块木牌,写着“城南砖窑厂1987年 9月新窑”。
“您看那红砖,都是城南砖窑厂刚烧好的新窑砖,烧了整整七天,火候足,敲着响当当的,泡在水里都不会散。
上次我让徒弟拿了块去试水,泡了三天,拿出来还是硬的,比腾飞盖仓库用的‘半生砖’强多了。
那时候拉维斯图便宜,买的砖烧了三天就出窑,下雨一泡就掉渣,我当时就跟他说‘这砖不行’,他偏不听。”
老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红砖堆得整整齐齐,每块砖都红得发亮,棱角分明,不像以前见过的次品砖,要么缺角要么颜色发暗。
他想起老伴去年冬天在土坯房里,为了让窗户进点光,把糊窗的塑料布擦了又擦,结果塑料布冻硬了,一擦就破,冷风灌进来,老伴的手冻得又红又肿,还得给孙女缝棉袄。
现在想着职工楼的大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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