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南笑了。
“你媳妇那是没练熟,多做几次就好了。
对了,广州的老张打电话给我我,说那边的冷链车不够用,你看能不能调三辆过去?
顺便让他多带点玉米味的火腿肠,广州人喜欢甜口。
上次我去广州出差,看见那边的人买零食都喜欢买甜的,连酱油都是甜的。”
“对了,老陈的母亲怎么样了?
上次你说她住院了。”
李向南忽然想起老陈,老陈是物流队的司机,母亲得了重病,需要做手术,老陈手里没那么多钱,急得直哭。
罗秋生放下手里的馒头,叹了口气。
“好多了,我昨天去医院看了,老陈说手术很成功,就是还得养两个月。
我让财务给老陈预支了三个月工资,还放了年假,让他好好照顾母亲,别担心工作。
老陈哭着跟我说‘罗总,您真是好人’,我说‘咱们都是兄弟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’。”
李向南点点头。
“就该这样。
咱们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,谁没个难处?
以前我在老厂的时候,父亲生病,也是同事们帮忙凑的钱,现在我有能力了,也得帮兄弟们一把。”
吃完饭,李强去了原料仓库。
他穿着件浅灰色衬衫,是李向南托人从上海捎的,花了 56块,那时候 56块能买一辆二手自行车。
李强平时舍不得穿,只有去外地谈业务才穿。
领口系得整整齐齐,却总觉得不自在。
他还是习惯穿车间的蓝色工装,自在,还能随时干活,衬衫穿在身上,总觉得束手束脚。
仓库里堆着辽源面粉厂送来的面粉,牛皮纸袋装的,每袋五十斤,上面印着“一等粉”的字样,还有红色的五角星,是国营厂的标志。
面粉袋堆得很高,快到屋顶了,老郑每天都会过来整理,怕堆得不稳塌下来。
李强拿起一袋面粉,放在秤上称了称,五十一五斤,比标注的还多一斤。
“王师傅,这面粉怎么还多了一斤?
是不是辽源面粉厂给咱们多装了?”
李强问仓库管理员王师傅。
王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以前在国营粮站工作,做事认真。
手里总拿着个账本,记着进出货的数量,账本上的字写得工工整整,像打印的一样。
他戴着副老花镜,是儿子给买的,度数正好,看账本不用眯眼。
“李总,这是辽源面粉厂的规矩,每次都多装一点,怕路上撒了,让老百姓吃亏。”
王师傅笑着说。
“他们厂长跟我说‘做粮食生意的,不能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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