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扣子都扣错了还没察觉:“太好了!这么大的雪,明年地里的庄稼肯定有救了!我娘去年冬天还说,再不下雪,地里的土都要裂得能塞进拳头了。”
秋生也跟着笑,眼眶却有点发热,他想起去年冬天,家里的井干了,他娘每天天不亮就扛着扁担去几里外的河边挑水,桶底结着厚厚的冰碴子,走一步晃三晃,到家时桶里的水都少了一半。
他娘的手冻得又红又肿,却还笑着说“没事,开春就好了”。
现在看着这漫天大雪,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明年娘就不用再跑那么远挑水了。
周海生是基地里的二胡手,平时最文静,此刻也凑到窗边,手指无意识地打着节拍:“这雪下得好,等雪停了,我拉段《喜雪》给大伙听,咱们也热闹热闹。”
几个人正说着,宿舍门又被推开了,基地的炊事员初夏抱着春妮走了进来,春妮穿着粉色的小棉袄,像个小团子,看见窗外的雪,兴奋得拍着小手,嘴里念叨着“白,白”。
初夏笑着说:“你们快看春妮,刚才在院子里看见雪,非要伸手去抓,手都冻红了还不乐意回来。”
说着就把春妮的小手举起来给大家看。
春妮的手指尖红红的,却还攥着一片没化的雪花,眼里满是好奇。
等太阳慢悠悠地从东边的山头上爬上来时,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,踩在上面“咯吱咯吱”响,那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,像是大地在跟人们打招呼。
村里最调皮的狗蛋家的大黄狗,平时天不亮就会在村里乱窜,今天却缩在狗窝里蜷成一团,偶尔探出头看一眼外面的雪,又赶紧把头缩回去。
连尾巴都懒得摇,只偶尔发出“呜呜”的叫声,像是在抱怨天气太冷。
基地的孩子们却乐坏了,小兵穿着李红英给他做的虎头棉鞋,鞋头绣着一只威风的小老虎,他拉着春妮的手在雪地里跑。
两人的脚印一串跟着一串,像小梅花似的,从宿舍门口一直延伸到院墙边。
春妮刚学会走路没多久,走得不稳,时不时就会摔在雪地里,雪钻进她的衣领里,她却不哭,反而咯咯地笑。
小脸蛋冻得通红,像个熟透的苹果。
雪落在她的睫毛上,化成水珠,像挂着两颗亮晶晶的泪珠。
她伸手去揉眼睛,却把脸抹得更花,逗得跟在后面的初夏直笑。
小兵跑了一会儿,停下来蹲在地上,想给春妮堆个雪人。
他从地上捧起一把雪,雪有点凉,他却一点也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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