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致远经常偷偷找她,两人说话的时候,眼神躲闪,举止亲密;
他还在她的包里,发现了一张男人的照片,虽然照片上的人戴着眼镜,看不清脸,却和马致远很像;
有一次,他提前下班,去那个“出租屋”找她,看到马致远从屋里出来,两人还说了几句话,马致远还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李建国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默默地回了工厂宿舍。
那一夜,他抽了一晚上的烟,心里又气又恨——他觉得自己被耍了,被当成了傻子。
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那时候,正好赶上“整风运动”,严查干部作风问题,工厂里到处都贴着“揭发不良风气”“打倒腐败分子”的标语。
李建国觉得时机到了。
他没有直接去工厂举报,而是写了一封匿名信,把自己看到的、听到的,还有那张照片,一起寄给了县纪委。
他在信里说“马致远利用职权,玩弄女性,破坏他人家庭”,还说“李红英道德败坏,欺骗老实人”。
县纪委很快就介入调查。
马致远的事情被捅了出来,不仅是和她的不正当关系,还有他利用职权贪污受贿、给亲戚安排工作、克扣工人福利等问题。
工厂里的工人早就对马致远不满了,见有人揭发,纷纷站出来作证,说自己被马致远“穿小鞋”“扣工资”。
证据确凿,马致远很快就被停职审查,最后被开除党籍、开除公职,还被判了刑,送进了监狱。
她也受到了牵连。
虽然她没有参与马致远的贪污受贿,却因为“作风问题”“破坏他人家庭”,被工厂停了职,接受审查。
那时候,她刚生下小兵没多久,还在哺乳期,加上她“主动交代”了问题,哭着说自己“被马致远欺骗了”“是受害者”,才没有被关进监狱,只判了“一年监外执行”——不允许离开县城,每月必须到治安队报到,汇报自己的“思想动态”,还要参加街道组织的“劳动改造”,帮着扫大街、清理垃圾。
李建国在这时候,提出了离婚。
他拿着她和马致远的证据,在公社民政所哭着说自己“被骗了”“受了委屈”“娶了个不守本分的女人”。
所有人都同情他,觉得他是“受害者”,纷纷指责她“不检点”“不是东西”。
她没有反驳——她知道,自己理亏,也没脸反驳。
就这样,两人顺利离婚,李建国彻底摆脱了她和孩子,还因为“揭发不良风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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