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,才若有所思的朝厨房里的老伴问道。
“他娘,你有没有感觉,儿媳妇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,是常年抽烟的缘故,说完还咳嗽了两声。
赵婆婆擦手从厨房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正在拧水。
她看了看门外,儿媳妇已经走远,路上只有几个早起上工的社员,这才跟着点头,走到李开意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。
“是呢,我也感觉不太对,昨晚回来到现在,好像有心事的样子。”
昨晚马春红从绿水桃源回来,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,进门的时候脸上红红的,赵婆婆问她去哪了,她只说“在向南家坐了会儿”,然后就去给小虎子洗袜子,洗的时候还走神,肥皂掉了两次。
“你说,是不是......”
李老汉把话说了一半,后面的又咽了回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堂屋墙上的烈士证上,心里有点慌——他怕马春红有别的心思,又觉得不该这么想,毕竟马春红守了八年寡,对老两口又好。
后面的话,他一个当公公的说出来不合适,比如“是不是有相好的了”,这话要是传出去,对马春红的名声不好。
在一起活了一辈子,赵婆婆哪里能不明白老汉的想法,她何尝不是那样想的呢。
她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鬓角的白发,说“你是说,春红有可能外面有人了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怕被邻居听见——村里的闲言碎语多,要是被人知道,马春红在代销点都抬不起头。
老汉一瞪眼睛,手里的烟杆在门槛上磕了一下,声音有点急:“你看你,说话这么难听,什么叫外面有人了。咱家春红是个什么样的孩子,你心里没数啊。”
他想起马春红刚嫁过来的时候,才十八岁,又瘦又小,却跟着建军下地,不怕苦不怕累。
建军牺牲后,她没哭天抢地,只是默默照顾老两口和小虎子,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,这样的孩子,怎么会做那种事。
“那你想说啥?”
赵婆婆不明白老头子的意思,疑惑的问道。
她把手里的抹布铺在凳子上,怕弄湿了,然后拿起旁边的针线笸箩,里面放着几根针和一团线,是准备给小虎子补袜子的。
李老汉把抽完的烟锅子在鞋底子上磕了磕,烟锅里的烟灰掉在地上,他用脚碾了碾,叹了口气。
突然冲老婆子问道:“他娘,你想想,咱儿子走了多少年了?”
他的声音有点沉,带着点伤感,眼睛盯着地上的烟灰,像是在回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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