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到整个地区老百姓的生命问题。
去年因为干旱,望山屯就有两户人家搬去了外地,要是今年再没水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背井离乡。
所以就算再难干,也得咬牙坚持干下去。
每天早上天不亮,工地上的号子声就响起来了,“嘿哟——加把劲哟——”,声音裹着寒气,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李向南等几个主要负责人,每天行走在各工段之间,不断的为工友人打着气。
他兜里总揣着薄荷糖,遇到累得直喘气的工人,就递过去两颗,“含着,提提神,一会儿就有热粥喝。”
罗秋生每天都要去检查工具,看谁的锤子头松了,谁的锄头把裂了,赶紧让人拿去修,生怕工具出问题伤了人。
赵教授则整天待在隧洞工段,戴着老花镜,拿着地质锤敲敲打打,时不时叮嘱工人:“往左点凿,这边的岩石软点,别硬来。”
与此同时,他也们也在尽力的想办法做好后勤工作,让工友人能吃饱一点,穿的暖和一点,尽量不要出现伤亡问题。
伙房每天早上都会熬姜茶,用大铁锅煮的,姜味十足,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。
中午的窝窝头里掺了点玉米面,比纯高粱面的软和些,菜汤里也偶尔会飘点油星子,是李向南让人从公社粮站匀来的。
医疗点的医生每天都要去各工段转一圈,给冻裂手的工人涂冻疮膏,给累得腰腿疼的工人按摩,药箱里的红花油用得飞快。
即便如此,数千人的工地,全是手工劳作的情况下,每天还有人不断的从第一线上退下来。
有的是因为受伤,比如抡锤时没站稳,砸到了脚;有的是因为生病,冻感冒了,咳嗽得直不起腰。
前天二工段的小李就因为感冒发烧,被送回了家,临走前还哭着说:“等我好了,马上就回来。”
没办法,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事情。
在这样的条件下,能坚持下来的,都是硬汉子。
好再这个比例并不高,每天退下来的也就三四个人,倒没影响到施工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