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学习成绩好不说,人还特别的忠厚老实。”
“有一次我被村里的几个 boys欺负,把我的柴火扔到沟里,是他帮我捡回来的,还把他们赶走了。”
这下,安保顺才算是放下心来。
不见就不见吧,顶多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女儿。
只要她嫁过去,生活的好就行了,总比跟着自己吃一辈子苦强吧。
以他们这样的人家,成分不好,又穷得叮当响,想要再找到能和李玉良媲美的人家,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。
何况还有二百块钱拿,有了这笔钱,他可以给倾夏买点营养品,治治她总咳嗽的毛病,还能把欠邻居的口粮钱还上。
以后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。
于是,安保顺也没有征求初夏的意见,当场就同意了李玉良的条件。
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,却没看到初夏听到“以后不能见面”时,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失落。
就算这样,李玉良还不放心。
他从包里掏出纸笔,写了一份保证书,让他签字画押,两个人才把这事定了下来。
李玉良说这是规矩,免得以后有麻烦,还说都是为了孩子们好。
说着说着,安保顺从那堆破旧的衣物里摸索起来。
他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未洗净的泥垢。
翻找了好一会儿,才从一个缝补过多次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那纸张早已泛黄发脆,边角磨损得如同枯叶,上面还留着几处深浅不一的水渍,像是被泪水浸泡过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展开,递向李向南。
李向南伸手接过,目光落在纸上。那是一份保证书,字迹龙飞凤舞,带着一股张扬的力道,正是李玉良的手笔。
末尾处,是安保顺歪歪扭扭的签名,旁边按着一个鲜红的指印,印泥边缘有些晕开,如同凝固的血痕。
上面的内容,与安保顺方才所说分毫不差。白纸黑字写着,安初夏与李向南成婚之后,为避免安保顺的身份影响两人生活,安保顺不得以任何理由探望或干涉初夏的婚事与生活。
若违反约定,需以三倍价格赔偿李玉良所给彩礼,也就是六百块钱。
在当时,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。李向南捏着那张纸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粗糙的纸张边缘硌得他手心发疼,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,重重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,安保顺也是被李玉良算计的受害者。
那张薄薄的纸,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,死死捆住了安保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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