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,他们还欠初夏太多太多!”
“当年要不是他们逼着红民抢亲,初夏怎么会受那么多委屈?她一个好好的姑娘,差点被你们李家毁了一辈子!”
“这样的事,我不想再发生,也绝不允许再发生一次!”
他的拳头“咚”地砸在旁边的石桌上,震得碗碟都跳了起来,白瓷碗里的米粥洒出来,在青石板上蔓延开一小片水渍:“所以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话音顿住,眼睛像鹰隼似的直视着李玉良。
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腥味:“我要和李玉良断绝父子关系!”
李向南此言一出,顿时让整个院子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风停了,连桃树的叶子都不响了,只有远处治水组大灶那边隐约传来的咳嗽声,更衬得这里死寂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