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嫉妒,像被针扎了似的。
她自己活得猪狗不如,见不得别人好,尤其是见不得年轻漂亮的姑娘在她面前晃悠。
她扯着嗓子喊道:“你管老娘是谁,你又是哪里来的野丫头,在我家干嘛?”
她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闯,脚步踉跄着,像是喝了酒,又像是饿了好几天没力气。
“你家?”孙爱珍这么一说,倒把安琦给说愣了,她张了张嘴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这不是陈济农书记特意批给李向南的房子吗?
上个月公社的文书还送来过批条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“赠予李向南同志”,怎么就成了这女人的家?
倒也不怪她想不明白,谁也料不到有人像孙爱珍这样,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。
安琦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人,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。
“当然是我家了。”孙爱珍走进门来,下巴抬得高高的,像只斗胜了的公鸡,仿佛这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她的。
她一把将挡在前面的安琦推到一边,力气大得惊人,安琦被推得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在石桌旁,胳膊肘撞到了石桌的棱角上,疼得她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。
孙爱珍却不管不顾,径直向院里走去,眼睛死死盯着那栋青砖小楼,像是要把楼看穿。
她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,心里想的是,这小洋楼可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多了,住着肯定舒服,要是能占为己有就好了。
看着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不明所以的安琦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,小脸上满是怒气。
安琦的手指紧紧攥着孙爱珍的褂子,都快把布攥出褶子了,她咬着牙说:“喂,你这人什么意思?这里怎么成你家了?你是谁啊,你倒是说说?”
孙爱珍已经看到初夏,看到初夏站在石桌旁,穿着干净的白褂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气色红润,跟自己的狼狈样子一比,心里的火气更旺了,像被泼了桶煤油,“腾”地就烧了起来。
她使劲挣了几下,没从安琦手里挣开,褂子被扯得更紧了,勒得她脖子发疼,嘴上不由的骂道:“你是哪来的野丫头,难道是李向南的拼头?你们一家可真不要脸啊,这都一起过上了?”
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,又脏又狠,把安琦骂得脸都红了,又气又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这话刚说完,安琦倒还没说什么,只是气得浑身发抖,攥着孙爱珍胳膊的手更紧了,李玉良却已经吓了一跳,他慌忙上前一步,拉了拉孙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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