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她浑身是血痕,躺了三天才能下床。
第二次是趁着夜里下雨,她以为方保才睡熟了,摸黑往村外溜,刚翻过村头的土坡,就被守在那儿的方保才逮了个正着。
这次更狠,方保才把她捆在房梁上,用鞭子抽,用脚踹,嘴里骂着:“让你跑!让你跑!我看你还敢不敢跑!“
打得孙爱珍再也不敢说回家这话了,只能像条狗似的,在那个破屋里苟活着。
这方保才不仅又老又丑,人还非常变态。
每到晚上,喝上两盅劣质烧酒,就露出了禽兽本性。
他不像李玉良那样还懂得疼人,上来就撕扯孙爱珍的衣服,不管她愿不愿意,就拼了命地折腾她。
他那双手像枯树枝,抓得她胳膊青一块紫一块;他嘴里的酒气熏得她直恶心,可她不敢躲,一躲就是一顿打。
好像要把他几十年没有发泄过的兽性,全都发泄在了孙爱珍的身上。
村里住得近的人,经常半夜听到孙爱珍凄惨的嚎叫声。
有时是哭,有时是骂,有时是疼得直哼哼,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有回隔壁的王大娘起夜,隔着墙听见方保才在屋里喊:“给我唱个歌!不唱就揍你!“接着就是孙爱珍带着哭腔的歌声,跑调跑得不成样子。
谁也不知道方保才那个老变态是怎么折磨她的,只知道这个从望山屯嫁过来的女人,一天比一天憔悴,眼神里的光,慢慢变成了死灰。
过着这样的日子,孙爱珍哪里还有心思接自己的儿子闺女过来。
她每天想得最多的,就是怎么能不挨打,怎么能讨方保才的欢心,能多吃一口饭。
可越是这样,心里的恨意就越浓。
他现在,最恨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哥哥。
那可真不是人啊,为了这点钱,就把自己的亲妹妹往火坑里推。
她不止一次在夜里诅咒他们:“让你们生儿子没屁眼!让你们出门被车撞!“
另外,最恨的就是李向南了。
这个小孽障,李家的衰落,一切都和李向南脱不了关系。
要不是他新婚夜不识抬举,打伤了红民,搅黄了她的好事,李玉良怎么会气得当众摔了杯子?
要不是他带着那个小贱人跑了,公社怎么会查到李玉良贪赃枉法的事?
要不是他在外面搞东搞西,红民怎么会想着去绑架他媳妇,最后落得个被枪毙的下场?
她发誓若是有机会,一定不会放过李向南,一定要让他和那个小贱人,尝尝比自己还惨的滋味。
就是从他结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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