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敢往那想,实话告诉你们吧,看上咱家建国小子的,可是咱村里最好的姑娘,支书家的小闺女,红英那丫头。”
“啥?你这是啥意思?成心来俺家作践俺们是吧?”
建国娘一听顿时不乐意了。
李红英那是啥条件?
她爹是支书,家里日子过的在村里是绝对的最富有的人家。
抛去这些不说,她本人还是县纺织厂的工人。人长的又俊,是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金凤凰。
别说他家,把附近村里的小伙子扒拉一遍,也没有一个能配的上她的。
他家建国就是一个穷小子,凭什么人家会看上,还主动让媒婆上门提亲,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,这不是作践人是啥?
“哎哟,建国他娘,你别急啊,这事啊,别说你不信,俺老婆子也不敢信啊,但这好事就偏偏落在你家头上了。这不,孙婆子和支书今天夜黑前,专门跑到我那里,让我上门提的亲,这事还能有假不成?”
两口子闻言,顿时面面相觑。
话说的没错啊,这老婆子无利而不往,她没必要黑更半夜的上门消遣自己两口啊。
可是这是为什么呀?李红英那丫头,平时心比天高,见了他们家人连正眼都不看一眼的,这咋就说看上建国,就看上建国了呢?
见他们两口子还在犹豫,老媒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来,啪的一声拍在李安民面前。
李安民多少还是识些字的,借着油灯的光亮,定睛一看。
只见那张纸片上最上面一行红字:辽源县第一纺织厂招工函。
“只要你们应了这门婚事,建国就可以和红英一起,去纺织上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