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后,二队在罗根宝的带领下,继续浇地。
这几天下来,由于他们集中灌溉,不浇透不换地方。
所以成绩非常有限,仅只浇了二三十亩地。
路远,地又干的冒烟,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。
湿地和干地形成一条极为分明的分界线,远远望去,相较上千亩还没有浇到的地,那一小片湿地,显的那样的微不足道。
三天把地全浇一遍,他们队已经没有希望完成这个指标了。
但是,烧过的湿地里,前些天下去的种子,黄豆,玉米,都已经发出了嫩芽。
在这个春天里,它们在无数汗水的浇灌下,像是初生的婴儿,小心翼翼的钻出大地,迎来他们生命的开始,也给这片土地上的人,带来一线的希望。
而那些没浇过,或者没浇透的地,扒开干土,种子还完整的埋在下面,干瘪瘪的,没有一点发芽的迹象。
甚至有许多地方,地下的种子已经被田鼠偷偷拖回了洞里,成了它们以后的生活保障。
昨天的时候,公社里的人,曾经陪着县里下来的领导,到这里视察过。
面对旱的冒烟的大地,还有即将断水的东拉河,县长刘长生的眉头皱的像是解不开的大疙瘩。
去年到今年春天,已经有七八个月没有下过一场正经的雨了。
因此,去年的秋收就受到了很大影响。
除去公粮和种子,老百姓分到手里的余粮本就不够,不想过年后,老天爷还是一滴雨不肯下。
这样下去,在夏收之前,麦子要是再收不上来,大多数人家就得断了顿。
他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可是又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现在全国困难,县里也没有钱,大型水利机械根本买不起。
而且,就算买的起,照这形势下去,也没有用武之地。
河里的水都干了,井水在这种山丘地带,基本上是空谈,有机械又能怎么样?也只能放着吃灰。
县粮库倒是存了不少,但那是战备粮,谁动谁掉脑袋,只能指望着夏小麦收割之前,上面的救济粮能发下来。
他是这样想,但是心里也没有谱。
北方连年大灾,不是涝就是旱,再加上一些决策上的浪费,让整个龙国普遍陷入缺粮的境地。
如此大面积的缺粮,国家的力量也有限。
视察了一圈后,刘长生没有多说,只说三天把地浇完的指标,可以再放宽一些。上面如果追究,他担着就是。
总之,地还得浇,至于最后什么结果,那就只能看天意了。
向南和初夏,随着挑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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