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此篇须知:婴儿体内的吳邪统称为吳邪。黑暗小世界里/类似精神世界/的吴邪分为终极邪、沙海邪和重启邪。】
——正文开始——
产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惨白的灯光打在关曦月汗湿的脸上,她紧紧攥着栏杆,每一次宫缩都像有钝刀在肚子里用力绞动。
疼痛让她意识涣散,耳边护士鼓励的声音忽远忽近,起不到任何止痛的作用。
“关小姐,用力,再用力一次!很快就好了!”
关曦月咬紧牙关,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,就像是……人生尽头的走马观花。
此时,她最清晰的记忆是她的父亲关玄辰坐在书房太师椅上,声音冷淡到不似一个父亲,他的话不容置疑。
他说,“曦月,关家不能无后,我只有你一个女儿,孩子姓什么都好,骨子里流的是你的血,那就是我关家的后。”
“至于吳家的浑水,不该让一个婴孩去蹚。”
画面一转,是她的丈夫吳一穷紧蹙的眉头,他握着她的手,眼里有恳求也有无奈。
“曦月,这是爸的意思……吴家需要这个孩子,你放心,我们会保护好他,他是吴家的长孙,他是吴家以后唯一的继承人,我们保证!”
两股力量在她心里拉扯。
一边是生养她的父亲,是浙江势力根基最为深厚的人。
一边是她选择的丈夫,她腹中孩子的父亲,以及那个庞大复杂,背负着时代宿命的吳家。
她的父亲有权有势没错,却因为母亲早逝,对她只尽到养育的义务,没有过多的温情。
直到遇到吳一穷,她才知道一个正常的家是怎么样的……可是事到跟前,她竟无法选择。
“啊——!”
又一次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,关曦月不受控制地抬起上半身,脖颈处的血管暴起,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母性本能骤然爆发。
她要这个孩子活着,平安地活着,远离那些算计与黑暗。
而这个条件与前提下,只有她的父亲能做到。
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虚弱地喘息,目光在产房里搜寻,一阵飘忽,锁定守在床尾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。
那是父亲留在她身边的亲信,一个年轻,神态自若的女子,她套着无菌服,眉眼清秀,目光沉静如古井,和她的父亲如出一辙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随时等候吩咐。
“清容……我爸……爸爸到哪里了?”关曦月唤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陪产的女子姓魏,名清容,是关玄辰为她取“清正从容”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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