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问你找谁?找那里边睡了几百年的老兄聊天?”
张起灵又不说话了,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他,仿佛在说:信不信由你,懒得和你解释那么多。
王月半被他看得没脾气。
他收起枪,关上保险,重新插回腰间。
揉了揉眉心,换了种问法:“你家是干什么的?看你这年纪,应该还在读书吧?”
“家里……做这个的。” 张起灵的回答依旧简短。
“做这个?” 王月半眼神一凝,“土夫子?”
张起灵摇了摇头,却没有解释“做这个”具体是做什么。
王月半皱了皱眉,觉得跟这闷葫芦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。
他耐着性子,询问张起灵的芳名芳龄家在何处。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家住在哪里总可以告诉我吧?我是国家考古局的地区副局长,不是坏人。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,虽然配上他那张带着匪气的脸效果有限。
张起灵垂下眼帘,嘴唇抿了抿,再次选择了沉默。
芳名?芳龄?家在何处?
这些问题,他一个都不想回答,有一些也无法回答。
王月半见他油盐不进,问啥都沉默的样子,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出色身手,和诡异出现的方式而产生的警惕和怀疑,渐渐被另一种猜测取代。
他看着年轻人那过于出色的容貌和干净冷淡的气质,再看看他这沉默寡言,几乎不与人交流的样子,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这孩子……该不会是智力或者精神上有点什么问题吧?
或者,是因为家庭特殊导致与世隔绝,不懂人情世故?
看他年纪轻轻,身手却这么好,肯定是家里从小严格训练出来的,但可能没教他别的,还有可能家里已经没人了,导致家学“断代”了。
结果被吳三省那样的老油子盗墓贼给骗了,利用他的一身本事和不通世故,带他下墓趟雷?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!
王月半这些年见过不少因为各种原因误入歧途的年轻人,尤其是那些身怀绝技却无人引导的。
他打量着眼前这张清俊却面无表情的脸,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悯和惋惜。
好好的一个孩子,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,身手也好,怎么就被骗来干这种违法又危险的勾当了呢?
多半是家里没人管,或者管的人本身就走了歪路。
这怜悯心一起,再看张起灵,就觉得顺眼了许多,甚至觉得他那沉默寡言的样子,也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孤僻。
“行了,不想说就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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