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东宫的钱,不就是大明的钱?
这笔账,他算得门儿清。
可他漏了一点——这钱压根没进东宫!
全被他这宝贝儿子悄无声息转给了苏尘,东宫账户干净得像被洗过一样。
朱厚照眨眨眼,装傻充愣:“真给?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对了父皇,听说您收藏了一幅褚遂良的真迹?《雁塔圣教序》?”
弘治帝心头一抽,肉疼得直咧嘴,但还是咬牙挥手:“拿去!来人,把褚遂良的字取来!”
那是他珍藏多年的墨宝,唐代原迹,完好无损,平日里连碰都不敢多碰一下。
可为了燧发枪,只能割爱。
“好了皇儿,”他强挤笑容,“现在能说说,那燧发枪,到底怎么造?”
“七。”朱厚照轻哼一声,满意点头。
他不怕老爹反悔——他清楚得很,自家父皇虽抠,却是条讲信用的汉子。
他掏出一张图纸,郑重其事递过去:“能不能成,我不管。但你答应我的事,不准赖账。”
话音未落,抱着那卷字帖拔腿就溜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弘治帝站在原地,忽然心头一紧——这小子跑这么急,该不会……我被耍了吧?
“来人!速传工部尚书曾鉴!”
“遵旨!”
不多时,曾鉴一路小跑进来,拱手行礼: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弘治帝将图纸递出:“你看看,照这图,能不能把燧发枪造出来?”
曾鉴双手接过,低头一看,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:“皇上……这……这图是谁画的?”
弘治帝沉声道:“谁画的不重要,你只管说,能不能造!”
曾鉴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在抖:“回陛下……若无意外,绝无问题!此前臣已参与过燧发枪拆解与仿制,对结构了如指掌!”
“这图……太精准了!简直是神来之笔!”
他激动得手都颤,仿佛捧着天书:“皇上!此图近乎完美,与实物无异!究竟是何高人所绘?”
弘治帝神色微动,挥袖道:“成了,速回工部试制,尽早出样!”
“遵旨!”
待曾鉴退下,弘治帝独坐殿中,目光幽深。
是啊……这图,到底出自谁手?
朱厚照?他不信。
那会是谁?
最近这孩子越发神秘,一举一动,仿佛背后有人指点。
起初,他以为是杨廷和在幕后授意。
有些事,杨廷和自己都承认——他没教过朱厚照。
弘治帝正低头沉思,怀恩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“皇爷,浙江出事了,这几份折子您得瞧一眼。”
弘治帝轻嗯一声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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