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慢悠悠道:“可惜啊,苏公子身子不行,病歪歪的。不过最近倒有个好消息——扶摇子道长现身了,据说是唯一能救他命的人。”
谷大用瞳孔微缩,面上不动,只轻轻颔首。
两人又对饮几杯,刘瑾便起身告辞。
这人厉害就厉害在,宫里每个人的心思都被他摸得透透的。
谷大用这主儿,向来狠辣果决,贪权嗜利,做事不留退路。而刘瑾刚才那番话,看似闲聊,实则句句埋钉子——先捧他到云端,再压一句未来要看苏尘脸色,直接戳中软肋。
苏尘不是太子。太子还能哄、能绕、能蒙。可苏尘?脑子灵得不像人,说是“智近于妖”都不为过。宫里这群太监,背地里怕谁最甚?不是皇帝,也不是东宫,是苏尘。
怕他如见猛虎。
谷大用盯着刘瑾远去的背影,眼神渐沉。
世上唯一能治苏尘病的人找到了?
他心头忽然一震。
如果……我把那人给除了呢?
念头一起,全身血液仿佛烧了起来。
那人一死,苏尘的命也就断了半截!
谷大用脸色阴晴不定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手里攥着禁军,办这么件事,根本不难。
只要扶摇子消失,苏尘便再无翻身之日!
内心翻江倒海,良久,他眼中掠过一抹狠色。
除掉苏尘,才能稳坐高位,甚至……更进一步!
他咬牙低喝:“来几个人,叫心腹过来!”
“是嘞干爹,小的这就去!”小太监连忙退下。
另一边,东宫正厅。
弘治帝踱步而入,脚步迟疑。
朱厚照正懒洋洋靠在椅上,见父皇来了,咧嘴一笑:“哟,父皇今儿有空驾临寒舍?前朝不忙啦?也是,您该歇歇了。”
“吃块冰不?瞧您一头汗,热坏了吧?~”
语气散漫,像在逗小孩。
弘治帝笑了笑,没接话,反而问:“皇儿,你说一个人要是犯了错,但不是故意的,该不该饶?”
朱厚照歪头想了想:“不是故意的?那就算了吧,换我,我大概会原谅。”
弘治点头,继续试探:“那……如果父皇把你那只老虎给放了呢?”
“放了?”朱厚照摆手,“没事,跑了就跑了吧。”
弘治欣慰一笑:“皇儿懂事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小心翼翼道:“那……要是我把你的燧发枪弄坏了呢?”
朱厚照正往嘴里塞冰块,闻言一愣:“坏了就坏了呗……啊?!”
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:“父皇你刚说什么?!”
弘治尴尬挠头:“那个……你那把燧发枪,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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