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窗外的天色已近昏黄。
“今日便到此。”
“回去后,将我今日所讲《大学》诚意正心章,与去年淮安府试论慎独一题对照参详。”
“再写一篇破题纲要,明日带来。”
陈夫子说道。
“是,学生记下了。”
王砚明恭敬应道,开始收拾东西。
走出学堂,院中已点起灯笼。
王砚明正要步下台阶。
却一眼看见学堂院门外,那棵柳树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树而立,不时朝学堂方向张望。
不是别人,正是父亲王二牛。
他显然已等了许久,初春的傍晚寒意未消,他不时跺着脚,双手拢在袖中,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瘦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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