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。
见王砚明出来。
王二牛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快步迎上。
“狗儿,出来了?”
“夫子留你这么久,可是功课跟不上?”
“今日累不累?”
王二牛关切地打量着儿子。
“爹,不累。”
“夫子是给我单独补课,讲府试的要紧内容。”
王砚明心中感动,不曾想父亲竟一直在此等候。
“您等了这么久,腿站酸了吧?”
“不酸不酸!”
王二牛连连摆手,搀住儿子的胳膊,笑着说道:
“夫子亲自给你补课,那是天大的好事!多等等怕啥?”
“走,咱们回家,你娘今晚炖了骨头汤,说是伤筋动骨要多喝汤水,还烙了你爱吃的葱油饼,一直温在锅里呢。”
“嗯。”
随后。
父子俩走在回家的青石板路上。
王砚明将夫子告知的案首不黜落的惯例,还有补课安排都告诉了父亲。
王二牛听得又是欢喜又是感慨道:
“夫子真是大好人啊!”
“狗儿,你可一定要争气,好好学!”
“不能辜负夫子的一片心!”
“嗯,爹,我知道的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。
王砚明的生活骤然加快了节奏。
白日里照常上学,专注听讲。
散学后,同窗们陆续离去,他便留在学堂,接受陈夫子一个时辰的精心点拨。
内容密集而精深,常常需要回家后挑灯夜读,反复咀嚼。
赵氏变着法子给他炖汤补身,王二牛将家中琐事一力承担,连王小丫都懂事地不来吵闹哥哥。
每隔几日。
他也会抽空去镇上的医馆复诊。
确保伤处的恢复情况。
时光在无声无息中,悄然流逝。
王砚明感觉自己在经义文章上的体悟日渐加深,策论下笔也越发流畅有力。
身体的情况,也愈发大好了。
转眼间。
春风渐暖,桃花开了又谢。
柳枝巷的柳树,已抽出嫩绿的新芽。
距离四月初的淮安府府试,仅剩半月了……
……
这日。
散学后。
陈夫子并未立即宣布散学,而是让所有学生留堂。
他肃立讲台,目光扫过堂下二十余名学子,苍声道:
“府试在即。”
“淮安府路远,需提前动身。”
“故而,学堂自明日起,休学一月。”
“哗!”
此言一出。
堂下顿时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不参加府试的低年级学子们脸上露出欢呼雀跃之色,互相挤眉弄眼,想着这难得的假期该如何玩耍。
而张文渊,李俊,朱平安等七八名已通过县试,准备赴考的学生,则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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