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儿坐到近前,目光欣慰地打量着他,缓缓开口道:
“昨日文会,你做得极好,远超为师预期。”
“你的经义根基,尤其是对《礼》与理学的悟性,已然颇为扎实。”
“甚至,已隐隐有青出于蓝之势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带着感慨,并无嫉妒,只有骄傲。
“学生不敢,全是夫子教诲之功。”
王狗儿连忙道。
“不必过谦。”
夫子摆摆手,神色转为严肃,说道:
“然,科举取士。”
“虽有经义策问,但,核心仍在制艺八股。”
“这是敲门砖,亦是规矩绳墨,不可或缺。”
“你昨日文章诗赋虽佳,但,若论及制艺的严谨法度,起承转合的圆熟老练,比之真正科场老手,尚有距离。”
“这非你之过,乃是练习不足,火候未到。”
王狗儿深以为然,恭敬道:
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正要请夫子多加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