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。”
“每日进步一寸,积年累月,便是坦途。”
王狗儿将自己学习的方法,结合朱平安的实际情况,娓娓道来。
这就是日拱一卒,功不唐捐之法,也是他前世考研的时候,自己总结出来的。
朱平安听得极为认真,黑暗中,都能感受到他专注的目光。
等王狗儿说完,他忽然一骨碌爬起来,激动道:
“狗儿兄弟,你说得太好了!”
“我得记下来,不然明天该忘了!”
说着,他摸索着重新点亮油灯。
也不顾夜深,找出随身带着的粗糙纸笔。
就着昏暗的灯光,让王狗儿又慢慢说了一遍,他则一笔一划,郑重地记录下来,嘴里还念念有词:
“当日消化……反复揣摩……随手记录……莫要心急……”
看着他虔诚认真的模样,王狗儿心中微动。
在这个时代,知识是奢侈品,朱平安这份向学之心,倒是尤为可贵……
……
不多时。
记录完毕。
待朱平安心满意足地吹灯重新躺下,不久便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王狗儿却并未立刻入睡。
他躺在黑暗中,将白日文会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细细回溯。
挺身而出是否太过冒进?
与沈墨白的辩论言辞可有疏漏或过激之处?
应对周山长的考教和招揽,态度是否足够谦恭得体?
拒绝邀请的理由,是否表达清晰,不致引人误解或认为虚伪?
……
王狗儿像一位冷静的棋手,复盘着白日的对局。
确认自己每一步,都尽量做到了有理有据,有节有礼,未曾授人以柄,也未曾得意忘形。
直到确认无误,心神才彻底放松下来,沉入了梦乡……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天还没亮。
众人汇合,乘坐来时的车辆返回。
路上少了来时的兴奋,多了几分沉淀。
回到熟悉的学堂。
钟声依旧,仿佛昨日的波澜,只是幻梦一场。
陈夫子照常授课,先讲解了一段《孟子》。
课程结束前。
他布置道:
“昨日文会,想必诸位各有见闻,有所触动。”
“今日课业,便写一篇心得,不拘长短,但需言之有物,写下你之所见、所闻、所思、所得。”
“明日交来。”
“是。”
众学子领命。
学堂内,响起一片研墨铺纸的沙沙声。
……
放学后。
王狗儿正收拾书袋,陈夫子温声道:
“狗儿,你留一下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王狗儿知道夫子必有话说。
待其他学子离去,学堂内,只剩下师徒二人。
陈夫子示意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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