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要跟我做朋友。”
谈到异性,汉尼拔的眼底微不可察闪烁暗光。
他缓步走向墙前朝她招招手示意靠近一点,深褐色的瞳仁深不见底,在光照下散发出让人捉摸不清的气场。
可他的唇角依旧上扬,温柔轻快的姿态仿佛不过是在话家常,
“州立法院的儿子?我记得是叫杰克·弗莱德吧?在我还是个守法公民的时候接过了他的病例,他的状况可不算好,是个重度的精神分离患者。”
“我被关押在这里法院院长还派过人来咨询我,因为杰克打破了三个医疗人员的头,差点杀了自己的亲妹妹,我记得给当时给出的医嘱就是好好将人关着,免得跑出来作乱扰乱社会,怎么你们这么有缘分坐在一起吃饭?”
池棠听不出汉尼拔的话藏刀弄枪的,在得到关心后回应,
“叔叔说让我跟他做好朋友。”
汉尼拔听到好朋友一词心中冷呵,朋友?
什么好朋友?
心里这般想,他面上却没有表达出异常,话尾拉长腔调极其性感成熟,因为话语距离拿捏得很好,这不会让人觉得油腻,
“我在这段时间内一直在想,Candy小姐还希望跟我做朋友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得到肯定回复的他嘴角扬得更高,
“那就不要跟他做朋友,因为汉尼拔不希望你跟极度危险的人交往,除了我——待在墙内的汉尼拔才能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。”
池棠似懂非懂,明白他这是在关心自己,“可是我拒绝了没用。”
叔叔总会派人来叫我出去见面。
“没关系的,只要Candy小姐一直拒绝,他就会知难而退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人的话尽于此,池棠刚要告别汉尼拔又开口了:
“所以,Candy小姐什么时候会照常来呢?”
汉尼拔的提醒让她想起了一件事,她看向汉尼拔神情依旧呆呆得可爱,却一本正经得说着寡情的话:
“我不会来上班了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凝滞了一分钟,男人半永久的惊悚笑容随时间褪去,他的脸恢复成毫无波澜的平静,
“嗯?以后,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