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吃,但她依旧有权利能从他身上得到回报,他会不计前嫌倾尽所有知识回应她。
只要别再次在他眼前动那该死的筷子吃牛排。
哦不,算了,别在他眼前吃就行。
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对面的池棠听到这话,脑袋一片空白,她想不到要从汉尼拔身上得到什么,送披萨的原因也只是突然想做这件事罢了,
可说出来的却是:“没有,我想不到被关押的你能给我什么帮助,我不需要。”
汉尼拔假装微笑,歪头:“嗯哼?”
要不是知晓阿斯伯格综合症会突然控制不住胡言乱语,他估计会觉得她在说真话。
这不是真话吗?是胡言乱语对吧?
两人面面相觑,谁都不说话。
汉尼拔缓缓叹了一口气,心想算了不能深究,他又问了一个问题,
“Candy小姐最近很忙的样子,我已经许久没见到你了,难道是收到的贺卡太多了,要一个个赴约吗?”
“真羡慕你们过节日的生活,我一个人在牢里没什么意思。”
池棠认真倾听他的话,对上墙内微笑的男人认真摇头,“没有,我没有赴约。”
汉尼拔脸上虚伪的微笑更浓。
他的腔调越发优雅温柔,抬起步伐在狭小的房间内走动,让交流的气氛变活络些,
“oh,那是我误会了,我以为你在这盛大的节日中有了一段美好的邂逅。我明白的,青少年的荷尔蒙经常波动,所以人会在其他方面分神,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。”
池棠不明白他花里花哨的试探,真诚回应,
“没有什么邂逅。”
雪白的灯光照射下,他紧绷的眉宇又些许松懈,随即耸了耸肩膀一脸笑意,
“所以,你最近是有什么趣事?我记得你已经有十四天不来上班了,我有时也希望能知晓一下外面人的生活。
你们玩乐的方式以及各种新消息,确保我跟社会不会脱钩。”
池棠低眉努力回想她最近做的事。
“我没有什么新消息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趣事?”
躺在床上睡大觉。
在家做巧克力派,苹果派,汉堡包,中餐。
跟保姆养的大黄狗玩捉迷藏游戏,结果狗狗缠到复杂的绳索里解救了半小时。
去家门口的信箱里拿信,在家跟爸爸的朋友艾瑞克叔叔打电话记录她的日常生活——
汉尼拔听着她絮叨的日常,唇线和缓勾起。
原来是待在家里了。
这时池棠捏着手指说前几天的出行,“叔叔带我坐轿车去吃饭,高级餐厅,州立法院院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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