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放下?”芸安郡主猛地抬起头,泪水混着恨意,在脸上流淌。
她的声音尖锐:“皇祖母,孙儿如何能放下?!这天下,本就该是我爹爹的!我爹爹才是先帝亲封的太子,是名正言顺的储君!若非当年爹爹受伤......”
“孙儿才是堂堂的公主,如今却只得了个郡主的封号!而那个栗宝,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野丫头,凭什么能被封为昌平郡主?凭什么?!”
太后眼睛这才睁开,听到这话,倒也没有生气,只不过浑浊的眼神中意味不明:“你是想造反吗”
芸安郡主这才收敛,知道自己说了大逆不道的话。她跪着趴在太后腿上,目光中带着委屈:“孙儿不敢……孙儿只是为皇祖母鸣不平啊!”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太后:
“那姐弟俩,就是喂不熟的饿狼!您看他们哪里把您放在眼里了?这开仓放粮这么大的事,他们可给您说了?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尊敬您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样防着皇祖母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