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便是立了太子,又能如何?”
惠嫔垂眸,舀了一勺莲子羹递到他面前:
“陛下尝尝,这羹凉了就不好吃了。国师先前卜卦,说子嗣乃是后缘,许是这祭天大典,便能应了这份缘呢?”
燕容峥抬眼看向她,眸中情绪复杂难辨。他沉默片刻,终是接过那碗莲子羹,舀了一勺入口,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,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。
“那人的话,信得几分?”他低声道,像是在问惠嫔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国师的话虽玄,但陛下何妨信上一回?”惠嫔浅浅一笑。
“总归这祭天大典,是万民瞩目的大事。若是能借这天道之势,了却陛下一桩心事,也是好的。”
燕容峥没有说话,只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惠嫔看着他的侧脸,不再多言。有些话,点到即止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