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惠嫔进宫晚,她来时皇后早已薨了。
听说那位皇后,是与燕容峥青梅竹马的发妻,年少时便定下婚约。
彼时燕容峥还只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子,别说皇位,连太子位都与他毫无干系。
而皇后出身名门,本是先皇属意给太子的人选,不知为何,最后竟嫁与了他。
后来燕容峥登基为帝,皇后却身体日渐羸弱。
那时他忙着平定朝堂党争,肃清前朝残党,分身乏术。皇后也不想让陛下担忧,将自己的病情瞒得严严实实,直到油尽灯枯,再也瞒不住时,燕容峥才知道。
......
而另一件事,便是即将到来的祭天大典。
登基多年,他的后宫不算冷清,可膝下却只有三个皇子,皆是年少时侧妃所生。
这三个皇子,个个资质平庸,愚钝不堪,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,更别提托付社稷。
朝臣们日日上书,请他早立太子,安定民心,可他看着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,只觉得满心烦躁,前些日子还和惠嫔说与这件事,发了好大通脾气。
不过这事倒也奇怪,太医早就诊过,说燕容峥龙体康健,这些年他也日日如上朝般,让各妃嫔雨露均沾。
可结果呢?授粉的是勤勉,可一个开花结果的都没有。
民间都渐渐有了流言,要么暗传陛下“不举”,要么说陛下辜负了天意,才落得这般境地。
这大典,便是燕容峥想出的堵上众人嘴的办法。
燕容峥也曾召国师入宫卜卦,那狐狸惯会说些玄之又玄的话,抚着拂尘,眯着桃花眼道:
“陛下勿忧,子嗣之事,乃是后缘,非是眼下。江山社稷为重,子嗣为轻,待到天时地利人和,麟儿自会降临。”
这般模棱两可的话,听着便教人心头憋闷。
万般无果,这才想起举行这祭天大典,堵住悠悠众口。
惠嫔又为他斟了一杯酒,手指轻轻叩桌面,打破了殿内的沉寂:“陛下,再过三日便是祭天大典了,礼部那边呈上来的仪程,您可都瞧过了?”
燕容峥握着酒杯的手一顿:
“瞧过了,还能如何?不过是依着旧例,走个过场罢了。一群老臣,日日揪着此事不放,仿佛这大典一祭,便能凭空掉下一个太子来。”
“礼部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。”
惠嫔柔声劝道,“他们盼着陛下子嗣绵延,国祚绵长,也是一片忠心。”
“忠心?”
燕容峥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满是疲惫:“他们是怕朕百年之后,皇子争位,祸乱朝纲。可那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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