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配的方子,每日喝三次,定能好转些。”
见柳承泽无动于衷,春莹从衣裳内摸出块蜜饯出来,哄道:“公子您喝下后,含着这块糖就不苦了。”
柳承泽这才动了动手,接过药一饮而下。
半晌,他面色难看,接过春莹递过来的蜜饯才好些。
这时,许媛媛哭哭啼啼跑来,扑到榻边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柳承泽轻声问道:“媛媛,怎么回事?谁欺负你了?”
见她不肯说,柳承泽从箱子里拿来几件新鲜玩意逗弄,许媛媛才带着哭腔道:“是那个野丫头。”
她咬着唇:“不过是个捡来的,如今竟要被公主殿下认作嫡女,入柳氏宗祠!表哥您想想,她来历不明,指不定怀着什么坏心思呢!”
柳承泽还当是怎么一回事,原来是为了这。
栗宝的事情他早有耳闻,娘亲想认嫡女的事并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并不意外,于是劝道:
“不过是认个女儿,母亲自有考量,媛媛不必如此激动。”
许媛媛急忙道:“承泽哥哥你不知道!我昨日亲眼瞧见那野丫头趾高气扬打骂府里的下人,还偷了罗管家小女儿的金镯子!“
她越说越气愤:“公主殿下定是被她的表象给骗了,这样品性败坏的丫头若是成了嫡女,不是毁坏公主殿下的名声吗!”
柳承泽听得皱眉,他最看重家族颜面,于是问向春莹:“此事当真?”
春莹摇了摇头:“回公子,奴婢不知是否有此事,不敢妄言。但栗宝姑娘确实来历不明,府中下人都知道她是公主殿下捡来的。”
“承泽哥哥,你难道还不相信媛媛吗?”许媛媛委屈道。
她幼时曾在公主府小住过一段时日,那时便是柳承泽悉心照料,相比另两个哥哥,还是有些感情在的。
见表妹哭得可怜,柳承泽心中一软,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哥哥自然信你。”
许媛媛扬起满是泪珠的小脸道:“那日常鸿大师来教画画,那野丫头当众羞辱媛媛,说媛媛不配拜常鸿大师为师。”
柳承泽皱眉道:“媛媛自小学画,在同龄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技艺,如何不配为常鸿之徒?”
许媛媛吸了吸鼻涕道:“大概因媛媛身份。”
“媛媛自知身份低微,只求母亲能平安生下弟弟,等弟弟降生,我便立刻离开公主府,绝不碍她的眼。”
柳承泽脸色沉了下来道:“母亲不过可怜这丫头孤苦无依,没想到她却仗势欺人,目中无人了!”
他重重撂下茶杯道:“媛媛你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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