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,青花瓷瓶被柳熙羽狠狠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,瓷片四溅。
“公主要带那个死丫头拜祖宗,认嫡女?”柳熙羽尖声道。
“是,奴婢亲耳听见的。”阮碧低着头道:“公主在凌霄阁当着所有下人,亲口询问了驸马的意思。”
“问驸马?”柳熙羽眉头一皱。
“我哥哥难道恢复神智了?”
“回夫人,驸马并未开口说话,只是……点了点头。”阮碧小心翼翼地回道。
“点了点头?我哥哥神智不清,他这无意识的举动岂能作数?!”
柳熙羽对阮碧道:“你去书信一封,快马加鞭送去给我娘,就说公主殿下不顾柳家颜面,要认一个捡来的小杂碎做嫡女!”
“是,夫人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阮碧行礼退下。
柳熙羽眸中阴翳,思索片刻,心中已有计谋,又叫来许媛媛。
一见到她,便装作哭得肝肠寸断:
“我的女儿啊,你说我们柳家招谁惹谁了?公主殿下竟如此不将我们放在眼里,竟要认那个捡来的做嫡女。”
“柳家虽不是名门望族,但也不受这般折辱啊!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,怕是也要责骂我们不孝啊!”
许媛媛不过六七岁年纪,哪里懂得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心疼母亲哭得伤心欲绝,于是攥紧了拳头:
“母亲,您别哭了,女儿该怎么做才能帮您?”
柳熙羽这才止住了哭声,紧紧握住她的手道:
“对,找你大表哥!公主殿下定会顾及他的意愿。”
“大表哥?”
许媛媛有些犹豫:“表哥他卧病在床多时,如何能改变公主的想法?”
“你傻啊!你那大表哥是公主最心疼的,他若开口反对,公主顾及他的身子,定然不会执意为之。他和那个捡来的孰轻孰重,还不明白吗?”
许媛媛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: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海棠院内,药香弥漫。
柳承泽膝头缠着浸了艾叶的锦布,热气缓缓升腾,用来舒缓那僵硬的双腿。
他无力地倚在软榻上,神色恹恹。
忽的,胸口一阵剧痒,柳承泽喉间涌上腥甜,随即俯身剧烈咳嗽起来,用来拭唇的那方素白绢帕上,染着血丝。
一旁的侍女春莹轻轻拍打他的后背,焦急道:“公子您咳血了。”
柳承泽扶着坐起,沉声道:“不碍事。”
他经脉全断,双腿早已没了知觉,后半生注定要与轮椅为伴。
比起这咳几口血,又算得了什么?
春莹端来一碗汤药,柔声道:“公子,该喝药了。这是李太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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