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,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,“对不起,我太急了,我可以吗?”
苗初仰着脸,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折腾出来的泪痕,闻言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她抬手,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膛,入手是滚烫而坚硬的触感,推不动分毫。
“别说话,继续做。”她声音还带着喘息,却故作淡定,“做这种事能不能不要说话。”
陆今安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,震得苗初手心发麻。
他依言没再说话,只是垂眸看着她。
一只手继续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,动作利落中带着几分急切;另一只手拉着苗初的手,带着她摸到自己腰间。
皮带的金属扣冰凉的触感让苗初指尖一缩。
但他失策了。
苗初垂着眼睛摆弄了半天,那皮带纹丝不动。
她咬住下唇,有些恼羞成怒地抬眼瞪他。
这什么年代的皮带,怎么跟她在现代见过的都不一样?
陆今安看着她的表情,眼里浮现出笑意,却没有伸手帮她,只是任由她笨拙地摸索着。
随着他单手解开最后一颗扣子,衬衫敞开,苗初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标准的八块腹肌,线条分明,人鱼线蜿蜒隐入裤腰,肌理流畅得像是最精湛的雕刻作品。
古铜色的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可真不多见。
苗初的视线贪婪地在那上面流连了片刻,然后,她注意到了别的东西。
大大小小的伤疤,交错分布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。
有圆形的,像是子弹擦过的痕迹;有长条状的,像是利器划过后愈合的疤;还有一片狰狞的旧伤,从肋下一直蔓延到后腰,不知道当初是怎样的凶险。
苗初的手指颤抖着,轻轻抚上最近的那一道。
那道疤微微隆起,触感粗糙,和她身上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她不敢想象,当初这道伤口有多深,他流了多少血,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撑过来的。
心口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,酸酸涨涨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