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初眼眶发热,不由自主地凑上前,嘴唇轻轻贴上那道疤痕。
温软的触感落在身上,陆今安浑身一震。
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,喉结剧烈滚动,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,青筋暴起。
苗初的唇沿着那些伤疤,一处一处,轻柔地吻过去。
每落下一吻,陆今安的身体就紧绷一分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可能崩断。
他的大手插入她柔软的发丝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,勾住细细的吊带,缓缓往下剥落。
丝绸滑过肩头,露出圆润的弧度。
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。
起初是淅淅沥沥的细雨,很快变成了急促的雨点,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,砸在窗台那盆娇艳的玫瑰上。
雨一滴一滴,落在玫瑰花瓣上。
花瓣不堪重负地轻颤,抖落几颗晶莹的水珠,顺着枝叶滑落,没入泥土。
落到玫瑰花。
屋内关了灯,只有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
光影摇曳中,两道身影交叠,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急促。
良久。
苗初的声音从暗色里传来,软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:“够了……已经两次了……”
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将她捞得更紧。
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,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,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,还有不容商量的霸道:
“我预支一下下一周的。”
苗初还没来得及反驳,就被他再次带入那片浪潮之中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头来,洒在满室的静谧里。
苗初蜷缩在陆今安怀里,连手指尖都是软的。
餍足的男人却精神奕奕,一只手揽着她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她酸软的腰。
而苗初。
意识全无。
没有一夜七次郎。
三次已晕谢谢。
第二天一早,苗初醒了的时候床边已无人。
身上换上了新衣服,身上除了酸痛倒也没有黏腻的感觉。
被子哥还挺体贴。
可下一秒,苗初像是被针扎了一般,猛地警觉地坐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晨光已经有些刺眼,显然不早了。
她这么多年雷打不动的早起习惯,就这么没了?
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天的画面,她还义正言辞地跟郭晓燕说,自己早起早起。
结果今天就起晚了!
苗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心里满是无语:真是栽了,竟然被这呆子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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