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享尽荣华富贵,甚至勾结日本人,作恶多端!这样的父亲,值得我哭吗?我只恨自己,没有早一点动手,没有让他尝遍我母亲当年所受的所有痛苦!”
老者看着他癫狂又痛苦的模样,心如刀绞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孩子,我懂,我都懂……可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你一定要万事小心,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你父亲当年勾结日本人的事情,牵扯甚广,说不定还有余党,一旦他们发现你父亲死了,又查到你身上,你就危险了。”
徐盛缓缓平复了情绪,收回眼底的戾气,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平静,他轻轻挣开老钟的手:“我知道。我既然敢动手,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”
老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劝不动他,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转身走到隔间的一个旧木箱旁,弯腰打开箱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递给徐盛:“这是我们同志保留许久的,本想当年用来扳倒你父亲,是你父亲当年与日本人合作的秘密信件和账目副本,没想到……。”
徐盛伸出手,接过油纸包,指尖微微颤抖,他没有立刻打开,只是紧紧攥在手里,“多谢。”
两人又在隔间里说了几句,大多是老钟叮嘱徐盛注意安全,并没有给徐盛发布新的任务。
片刻后,徐盛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外套,对着老钟微微颔首:“我该走了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,送他走出库房,嘴里还嘟囔,切勿再擅自行动。
徐盛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挥了挥,算是回应,随即推开门,走进了外面的街巷。
此时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洒在街巷上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周身的寒意再次笼罩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