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啊!”老钟猛地瞪大了眼睛,老花镜险些从鼻梁上滑下来,他慌忙伸手扶住眼镜,“谁让你私自行动的?那是你父亲啊!你知不知道,这弑父的罪名,一旦败露,你这辈子就全完了!”
徐盛缓缓抬起头,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是深入骨髓的狠厉与冰冷,像是积压了几十年的恨意,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:“他必须死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是他当年为了娶那个女人,亲手逼死了我母。我母亲病重卧床,他不管不顾,整日陪着二太太寻欢作乐,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。要不是他这辈子生不出儿子,后继无人,走投无路,也不会想起我,不会把我从国外召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厌恶:“当然,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理由。当我偶然发现,他当年竟然暗中勾结日本人,往东北运细菌耗子,双手沾满了同胞的鲜血时,我们之间,就注定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了。更何况,只有他死了,我才能名正言顺地上位,才能真正进入核心圈拿到更多机密信息。”
老钟听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过了许久,才缓过神来:“你、你这孩子。要是事情暴露可怎么办,你有没有想过后果,你这是私自行动。”
徐盛嗤笑一声:“放心,没人会知道的。”
他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:“对外,所有人都只会知道,他是因为捉奸二太太,一时气急攻心,心脏病突发而死,与我有何关系?我不过就是被吓蒙了,晚一个时辰将他送去医院罢了。”
老钟看着他冷漠无情的模样,心中满是痛心,轻轻叹了口气:“孩子啊,要是难受,你就哭吧。”
“哭?”徐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与嘲讽,笑声渐渐变大,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嗤笑,他猛地抬起头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语气里满是戾气与不甘:“我哭什么?哭他从小就打骂我母亲,把我母亲当成出气筒,百般羞辱?哭他为了防止我将来争家产,在我年幼的时候,就狠心把我送到国外,无依无靠,受尽欺凌?哭他这些年,一直把我当成棋子,借助我的手,铲除异己,扫清他上位的障碍,用完就弃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:“我母亲当年含恨而终,我在国外颠沛流离,他却在国内,陪着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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