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多嘴去戳破,免得伤了孩子,也坏了徐家的和睦。
岳婉晴轻轻拍了拍杨思君的手背:“思君,你别想那么多。鹤鸣这孩子心思纯善,这些年你对他的好,他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,在他眼里,你就是他唯一的娘。再说了,现在没人知道那些旧事,往后也不会有人提,你就放宽心。”
杨思君抬头看着岳婉晴,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的婉晴,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多。或许是孩子们在国外一切安好,就是学习忙,没来得及写信吧。”
岳婉晴见状,便岔开话题,指着襁褓中的婴儿笑道:“你看这小家伙多乖,长得虎头虎脑的,以后定是个有出息的。对了,给孩子起名字了吗?”
提及新生儿,杨思君脸上的愁云才渐渐散去,语气又轻快起来:“徐一鸣,盛子希望他能一鸣惊人”
“是个好名字”岳婉晴连连夸赞。
另外一边,徐盛开口:“泽华,你跟我来书房一趟,我有份东西想让你看看。”
苗泽华心中一动,知晓是有要事相谈,跟着徐盛往西侧书房走去。
一进书房,徐盛便立刻关上房门,还反手扣上了插销,方才脸上的喜庆笑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急切。
他拉着苗泽华走到书桌前,压低声音:“泽华,我急需小胖的口供。马鹏飞现在在台湾靠着他岳父的势力风生水起,正疯狂严查红党,不少同志都栽在了他手里,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地行动下去了。”
苗泽华闻言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他与徐盛本就是借着这次满月酒宴接头,喜宴人多眼杂,反而最不易引人怀疑,是绝佳的联络时机。
徐盛叹了口气,补充道:“我现在来香港的次数越来越受限,台湾那边盯得紧,甚至多次要求我带着思君和孩子一起去台湾定居,想以此牵制我。我每次都以思君怀孕身体弱、晕机晕船厉害为由拒绝,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下次未必能搪塞过去。”
“这个我家大勇早就审出来了,别急,我回去就发电报要下。”苗泽华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。
徐盛:“泽华,如果有一日……”
苗泽华:“盛子你在说什么,不会有的,你别多想,你那么聪明,行了行了,我加急给你要口供”。苗泽华阻拦了徐盛接下来的话。
就在这时,书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杨思君的声音:“盛子,外面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。”
两人瞬间收敛神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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