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急切地往屋内瞟:“思君呢?小宝宝在哪儿?我特意给孩子带了两个小金锁,保咱们小宝贝平平安安长大。”
杨思君闻声从屋里走出来,上前拉住岳婉晴的手:“在里屋呢,盛子把孩子看得紧,不让外人随便看,说自己的娃,哪能跟耍猴似的让旁人围着瞧。”
岳婉晴忍不住笑了:“哟,这徐盛倒是个疼娃的。那我这个姨姨总能看吧?我可不算外人。”
“那当然能。”杨思君笑着点头,反手挽住岳婉晴的胳膊,“走,我带你进去看,这小家伙睡得正香呢。”说着,便拉着岳婉晴往内屋走,苗泽华则跟着徐盛留在外面,陪前来道贺的亲友寒暄。
襁褓中的小宝宝裹得严实,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,眉头轻蹙,呼吸均匀,睡得正沉。
岳婉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着小宝宝。
待屋内只剩两人,杨思君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虑,轻声问道:“婉晴啊,娇娇最近又给你来信了吗?有没有提到鹤鸣?”
岳婉晴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没有呢,前阵子还断断续续寄信回来,说学校的事、认识的朋友,这阵子反倒没了音讯,我正想着是不是她学习忙,没顾上。怎么了?鹤鸣也没给你们来信?”
“是啊,鹤鸣也一直没来信。”杨思君叹了口气,眼神黯淡了几分,伸手轻轻摩挲着婴儿的襁褓,语气里满是纠结与不安,“都说后娘难当,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。我自个儿是把他当亲儿子疼的,从小到大吃喝用度从没亏过他,可他毕竟不是我亲生的,如今又在国外独自求学,要是心里有啥疙瘩,不肯跟我说,我也没法子。”
岳婉晴闻言,心中了然,脸上却没露出丝毫惊讶。
早在上海的时候,她就从圈内老友口中听过徐盛的家事,杨思君是徐盛的第二任妻子,徐鹤鸣的生母生他时难产离世,尸骨未寒才三个月,徐家老一辈就怕孩子没人照顾,逼着徐盛娶了刚满二十的杨思君。
好在这些年两人相互体谅、彼此扶持,日子倒也过得安稳和睦。
就是听说徐盛性情大变。
但也能理解,毕竟谁能死了老婆还没有变化呢。
更关键的是,徐鹤鸣自记事起就由杨思君一手带大,徐家上下把他生母的事瞒得严严实实,连一句闲话都不敢在他面前提,所以鹤鸣到现在都不知道杨思君是他后娘。
圈子里知道内情的人,都心照不宣地守着这个秘密,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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