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,枪口因手臂的颤抖而微微偏移。胸口的铁皮盒像是有了温度,父亲的教诲在耳边回响:“今安,习武是为了保家卫国,不是为了私仇。”
“砰!”木门被猛地踹开,木屑飞溅。
苗勇带着小赵冲了进来,一眼就看到架着枪的陆今安,厉声喝道:“今安,放下枪!”
他们根据码头周边仅有的紧闭门窗的屋子锁定了这里。
陆今安没有回头,声音带着哭腔的沙哑:“勇哥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!”说罢,他猛地调整枪口,此时由于外面人多没办法看清,索性把窗户被打开,再次对准路对面的山本。
距离不过五十米,铃木次郎敏锐地察觉到了二楼的动静。
他抬头望去,正好对上陆今安通红的眼睛,以及那黑洞洞的枪口。
可他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挑衅的笑。他知道自己现在是“俘虏”,若是被人当街击杀俘虏,天皇在后续谈判中就能占据更多筹码。
上个刺杀他的竟然还有个光头,不识趣,他可是有狙击手保护的。那人功夫是不错,还有个老头,可功夫能有子弹快?那人都被他反杀,何况现在。
于是他缓缓抬手,比出一把手枪的模样,指尖对准陆今安,猛地“砰”了一声,还故意眨了眨眼。
“你敢!”苗勇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陆今安的手腕。
陆今安挣扎着想要挣脱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他杀了我爹!我要报仇!”苗勇死死按住他的手,声音沉而有力:“我知道!但我们要让他接受审判,让全中国人民看着他伏法!这才是对斯年同志最好的告慰!”
陆今安的手指在扳机上僵了三秒,仿佛有千斤重。
铃木次郎的嘴脸还在眼前晃,可父亲临终前“莫为私仇乱大义”的叮嘱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他猛地闭眼,再睁开时,通红的眼底翻涌的怒火已被一层清明覆盖,指节缓缓松开,枪口无力地垂向地面:“好……这次我放过他。”
苗勇悬着的心瞬间落地,几乎是立刻上前,一把将枪从陆今安手中抽走。
他检查了一下枪膛,将保险栓扣上,转头对门口的小赵喊道:“小赵,押他回延安!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听军令擅自行动,现在日本人投降了,暂时没仗打,拉他回去关一个月禁闭,好好反省反省!”话语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,实则是在为陆今安开脱,擅自离队寻仇本是重罪,关禁闭已是最轻的处置。
小赵快步上前,轻轻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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