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学医这条路太苦了,要背枯燥的医书,要认千奇百怪的药草,更要面对生死的重量,他实在舍不得年幼的女儿受这份罪。
可看着女儿眼里对生命的敬畏,他终究还是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,转而沉声道:“娇娇,学医切记不要囫囵吞枣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毛笔,在砚台里蘸了蘸墨,在废纸上画了个简单的“人”字:“经商失败了,丢了钱财还能再赚;可学医不一样,你开的每一副药方,扎的每一针,都系着一条人命。要是看错了症、抓错了药,害死的不只是一个人,可能是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,一个盼着爹亲归来的孩子,一个满门指望的家庭啊!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苗初抬头看向父亲,眼里的懵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她站起身,学着战士们的模样,认认真真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“好的爹爹,我记住了!我一定把医书吃透,把药草认全,尽我所能救每一个人!我要让战场上的战士少受点伤,让根据地的乡亲少受点苦,要让天下无病,要让天下所有病症都有所医!”
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刷小视频说癌症都有特效药了,只要她有钱,就能玩命砸钱研究药!
苗泽华看着女儿挺拔的小身板,眼底泛起一丝泪光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闺女,爹爹信你。明天我带你去找王军医,你先跟着他当学徒”苗初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