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不出来是不足十岁的女娃娃写的:“娇娇写得真好看!”他接过小福字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然后转头认真挑选春联。
炕桌上摆着五副春联,有“春风吹绿太行山,战火浇红英雄志”,还有“军民携手驱倭寇,山河同心迎新春”。
老秦逐一看过去,皱着眉头纠结了半天,最后拿起一副写着“铁血丹心保家国,欢声笑语庆新年”的春联,满意地说:“就这副了!”
苗泽华连忙拿起笔墨,在春联上落款,然后吹干墨迹,递给老秦:“拿好喽,别让风刮坏了。”
老秦小心翼翼地卷好春联,又看了看苗初画的小福字,笑着说:“谢谢苗兄,也谢谢娇娇!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写春联了,我得赶紧回去贴起来,让战士们也沾沾喜气!”
他说着就快步往外走,走到门口还回头挥了挥手,声音里满是欢喜:“过年我再过来给你们拜年!”
苗初趴在冰凉的窗台上,目送老秦裹着一身风雪消失在窑洞拐角。
老秦手里卷着春联的身影在雪地里晃了晃,最终被白茫茫的雪雾吞没,她忍不住弯起嘴角,转身对着正在收拾笔墨的苗泽华脆生生喊道:“爹爹,我要捐更多物资给战士们!还要给他们弄些治冻伤的药!”
“好啊。”苗泽华刚应下,目光就落在了炕桌的红纸上,那几张写着小福字的红纸底下,压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医书,书页边缘都被翻得起了毛边,正是上次军医老王送的《本草备要》。
他拿起医书,指尖摩挲着扉页上模糊的字迹,画风陡然一转:“军医叔叔给你的医书能看懂么?”
苗初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去,视线落在那本医书上,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,脸颊泛起一丝红晕。她攥着衣角轻轻晃了晃,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:“有点深奥,好多药名听都没听过,像什么‘重楼’‘紫苏’,根本不知道长啥样。不过爹爹你放心,我会认真看的!”
她心里暗自嘀咕,靠着空间灵泉水滋养的身体,记忆力好得惊人,这本医书早就背得滚瓜烂熟。可背得再熟有什么用?书页上画的药草图谱线条简单,她根本分不清蒲公英和苦苣菜的区别;书上写的“三钱”“五钱”剂量,她连到底是多少都没概念。
这一刻她才真切明白,学医不是死记硬背就能成的,果然学医还是得实践,现代那学医都得10年起步才能上手术台。
苗泽华将医书轻轻放在炕桌上,拉过女儿的手坐在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