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同情,也有人语气带着些异样:“哪有天天流血的?莫不是有啥隐疾?”
“你这话咋说的!”先前说话的大娘立刻瞪了她一眼
“女人生完娃本就虚,她天天挑水、劈柴、伺候老人,身子能好才怪!换成你,怕是早就垮了!”那女人被说得脸一红,不再作声。
苗初攥紧了岳婉晴的手,心里泛起一阵酸楚。这个时代的女性太伟大了,伟大到舍弃了自身的健康。
“娘亲。”苗初仰起脸,眼里满是担忧,“我们帮帮她好不好?”岳婉晴点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苗初想到自己囤奶糖的时候人家赠送了一些红糖,她假装从小布包里拿出递给母亲。
岳婉晴接过后快步走上前,拦住了挑水的女人:“大妹子,歇会儿吧,我这儿有包红糖,你拿回去补补身子。”
女人愣了愣,停下脚步,局促地搓着衣角:“嫂子,我不能要……你们刚来,也不容易。”
岳婉晴把红糖塞进她手里,笑着说:“拿着吧,算我借你的,后期你有了再还我”她知道不这么说她肯定不要。
旁边的大娘也附和道:“是啊,李妹子,苗家这个是好心人,你就收下吧!”
女人看着手里的红糖,又看了看岳婉晴真诚的眼神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哽咽着说:“谢谢……谢谢嫂子。”
苗初跑上前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奶糖,塞进女人手里:“阿姨,这个是甜的,你吃了就不苦了。”女人攥着红糖和奶糖,挑着水桶的脚步轻快了些,阳光洒在她身上,仿佛驱散了几分疲惫。
走到村口的树下,李妹子忍不住哼起了年轻时学的小调,调子有些跑音,却透着许久未有的轻快。她小心翼翼地把奶糖揣进贴胸的口袋,家里的娃从出生到现在,还没尝过糖的味道,这几颗奶糖,够娃稀罕好几天了。
还没到院门口,就听见婆母尖利的咒骂声从土坯墙里钻出来:“饿死我了!丧门星死哪儿去了!想饿死我老婆子是不是!”
李妹子心里一紧,连忙放下水桶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快步推门进了屋里。
她刚要开口解释,婆母瘫在床上用浑浊的眼睛瞪着她: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磨蹭!想饿死我,好抛弃我和孙孙,再去找个野男人是不是!”
李妹子的脸瞬间白了,嘴唇动了动,那句“路上晕倒了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上次她说身体虚,婆母骂她装病偷懒,还说她是为了躲活计。
她攥了攥口袋里的红糖,原本想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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