恻恻地说:“很好。让那些合作的记者写报道,就说王斯年自愿担任亲日大使,在典礼上发表了‘日中亲善’的演讲,对大日本帝国感恩戴德。再找一张他在台上的照片,不管是哪个角度,只要能看清脸就行。”
副官愣了愣,随即明白过来,只要舆论造势成功,没人会在乎典礼上的真相,后人只会记得王斯年是个“汉奸”。
“少佐英明!”他连忙应道。汽车发动时,山本望着窗外被日军控制的记者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过程不重要,只要结果对我们有利,就是真相。”
王叔推着王斯年的遗体,脚步踉跄地从巷口走来,徐盛早已在提前准备的院子里等候,看到王叔的身影,立刻冲上前去。
“怎么样?快到床上!我叫了大夫在里屋等着!”徐盛伸手要接,手指刚触到王斯年的衣袖,就被那刺骨的冰凉惊得一僵。
王叔缓缓将遗体放在院中的竹榻上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没用了,徐先生……老爷他在礼堂里,为了拖延时间,被……”后续他不忍说出。
徐盛蹲下身,颤抖着握住王斯年耷拉在竹榻边的手,那双手曾无数次拍着他的肩膀说“盛子,干得好”
“攻玉!王斯年!”他猛地伏在遗体上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,“你怎么能丢下我!山本!我要杀了他!”泪水砸在王斯年的血衣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这可是他的知己,他的领路人,他的家人,让他怎能不悲痛!
王叔站在一旁,抹了把眼角的泪,强压着悲痛说:“徐先生,节哀。老爷生前最挂念的就是少爷,我想和光头把老爷的遗体送到成都,让少爷见他最后一面。济南的王家祖坟早被日本人监控了,别说下葬,靠近半步都会被发现,老爷也不想惊扰了地下的夫人。等到山东属于我们的时候我再带老爷回来下葬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坚定,“就算拼了这条命,我也要让老爷走得安稳。”
徐盛猛地抬起头,眼底布满血丝,他盯着竹榻上王斯年的遗容,忽然想起什么,踉跄着站起身:“有办法了!你们应该听说过赶尸的民俗吧?”
王叔和刚赶回来的光头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那是南方山区的古老习俗,据说能让遗体“自己走路”,避开沿途的麻烦。
“我来安排人教你们,我今晚必须走了”徐盛知道余下的路他必须要走下去
“好的徐先生,万事小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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