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浓,辰园的主卧内暖炉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夜的寒凉,鎏金铜灯洒下柔和的光晕,将屋内的温馨氛围拉满。
刚与王秀娥温存过后,李辰靠在软榻上,指尖轻揽着枕边人的纤腰,一身铁血戎马的凌厉尽数褪去,只剩难得的慵懒与柔和。王秀娥依偎在他怀中,发丝轻蹭着他的胸膛,呼吸温软,半晌才轻声开口,带着几分娇柔的思虑,在他耳畔吹起了耳旁风:“辰哥,咱平安今年都满十岁了,底下的人这些日子总在我跟前念叨,说你如今基业这么大,手底下兵强马壮,占着偌大的地盘,该早点立世子了。平安是咱的长子,按规矩,这世子之位,本就该是他的。”
话音轻柔,却落在了静谧的屋内,格外清晰。王秀娥说的是实话,如今李辰麾下势力如日中天,华夏半壁江山尽在掌握,朝鲜半岛俯首称臣,欧洲战场借势布局,放眼天下,无人能出其右。
手底下的文臣武将,无论是跟着李辰从底层打出来的老兄弟,还是后来归降的各方人才,近来都频频进言,恳请李辰早立世子,以定朝局、稳人心。
在众人看来,立嫡立长是千古规矩,长子李平安身为李辰与正妻王秀娥的第一个孩子,世子之位本就非他莫属,这不仅是给李家后代一个名分,更是给麾下所有人一颗定心丸。
王秀娥虽为女子,却也懂些规矩,看着底下人日日提及,心中也难免有了思虑,今夜借着夫妻温存的私密时刻,便将这话说了出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也带着几分为人母的期许。
李辰闻言,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王秀娥,嘴角勾起一抹轻笑,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淡然:“你啊,也跟着底下人瞎琢磨这些。立世子?我倒没考虑过,更何况,平安这孩子,本就不是从政的料,这世子之位,于他而言,不是福分,反倒是束缚。”
这话一出,王秀娥微微一怔,抬眸望着李辰,眼中满是不解:“辰哥,平安是咱的长子,天资不差,怎么就不是从政的料了?底下的先生都说他聪慧,好好教,定然能成器的。再说了,世子之位是何等荣耀,咱的孩子,本就该坐这个位置。”
看着王秀娥满脸的疑惑,李辰轻笑一声,脑海中浮现出长子李平安的模样。今年刚满十岁的李平安,生得眉清目秀,继承了李辰的俊朗与王秀娥的温婉,却没有半分朝堂上的杀伐果断,也对军政权谋毫无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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